这才不急不缓地再次开口:“当然,我只是如此提议而已,北方独立与否是北方的事儿,外人并无权置喙。”
双方毕竟是初次会面,没必要把话说死,也没必要把话说得太透彻,是考虑独立还是拿独立当筹码,这些个政治生物完全不用教。
“关于您的提议,我们需要商量一下。”哈里曼主教有些急切地起身,冲范娴和法斯特微微躬身致歉,便带着斯威特大公离开了房间。
待房门关上,保持沉默的法斯特才轻笑着开口:“他们似乎颇为心动,看来多足女士你的提议是说到他们的心里去了。”
“这还多亏了你提供的情报,若是不知道皇族和协会对北都公爵交相逼迫了这么多年,这种交浅言深的话题可不方便在初次接触时提出。”范娴微笑着道,“倒是格非教会的神官让我有些意外,哈里曼主教居然并不反感这种有可能让格非教区卷入纷争的提议?”
法斯特嘿了一声,笑道:“协会做下驱逐战争之神与工匠之神的渎神恶行,格非教会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协会染指北方?斯威特家族能在协会疯狂扩张的这三百年坐稳北都公爵的位置,格非教会可是出了大力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