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吃到免费的早餐和午餐,很多穷人家的孩子都指望着这两顿饭活命……而我和我的母亲住的这栋房子,还比不上阿特利少爷一晚上的开销。”
“我曾经确实是在非常拼命地表演崇拜和依赖父亲的好孩子,因为我只有这一条路可走,父亲不缺情人,更不缺孩子,我只有非常拼命地表现出我的利用价值,父亲才可能多看我一眼,给我一点点机会——”
停顿了下,约翰以一种平淡的、没有丝毫情绪的语气对来访的两位客人道:“但我现在不需要父亲施舍的机会了,凯瑟琳小姐,联军政府不在乎我是不是某个人的私生子,他们只在乎我是否遵纪守法、有没有工作的能力,我不需要再强忍着恶心去对别人讨好献媚,也不用担心会有谁心情不好了就会来收拾我。我很能理解你对父亲的担忧之情,很遗憾,我帮不上忙。”
凯瑟琳的脸色随着约翰的话越来越难看,忍不住再次高声重复道:“——可他也是你的父亲!”
“我并没有否认这件事。”约翰坦然地道,“在父亲等待接受审判的这段时间里,是我每周去给父亲送餐费——监狱里的花销也不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