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的是这三州的政客天天在电视和社交媒体上唾沫横飞的搞演讲,不管多么无法落实的承诺、多么虚假煽动的口号都往外喊……以米粒坚选民的平均智商(客观描述)、以及白宫二百年来(除罗斯福时期)累积的负面民意,对米粒坚上层的打击远比三州独立这个行为本身还要严重。
最要命的是,三州政客跳出了两党的框架,举着圣经宣布他们才是真正继承米粒坚独立自由意志的上帝之子,号召上帝的选民投入他们那全新的、不被利益集团绑架(口号)的政体……这一刀插得快狠准,算是真正地、非常公平地捅进了两党背后的“主理人”——硅谷科技和华尔街资本、能源巨头和军工复合体——的肺管子。
更糟糕的是这群掀两党饭桌的“三州逆贼”还不是能轻易浇筑进水泥墩子里的游行屁民,而是同样背后站着州资本和大地主、拉得出私人武装的州议员——甚至(明面上)掌握着不止一个本土米军基地。
这种情况下,白宫能抽空口头抗议一下正国的武装撤侨行为,都算是把面子活做足了。
地球时间八月四日,萨拉夏时间六月三日。
拥有壮美的西部景色、每年都能吸引大量自驾游客和户外爱好者的犹他州,表面上一派祥和宁静。
犹他州南部,距离弗县约几十公里的某个私人农场中,成群的牛羊甩着尾巴,在一望无际的田野内悠闲地啃食青草。
这座农场的规模不算大,仔细看去还有些破败——农场内的建筑七成以上属于建成时间至少在五十年以上的木屋,只有少数几栋砖瓦房看上去还算是勉强能住人,但也同样非常老旧。
其中一栋屋顶像是刚维修过的、农场主人居住的砖瓦房内,一名眼神凶悍的白人男性一面喝着酒,一面盯着窗外劳作中的工人。
工人有男有女,以白人为主,还有少量墨西哥人……这在犹他州并不罕见,虽然墨西哥人十分勤劳、如会说话的牛马一般好使,但这里毕竟是犹他州,像南方州那样大量使用墨西哥人的情况要更少一些。
农场主没有拿着枪,他并不担心外面那些工人逃走——还是那句话,这里是犹他州——他这样隔窗盯着工人,只不过是确定那群家伙没有偷懒罢了。
一整瓶酒下肚,农场主打了个酒嗝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去厨房再拿一瓶。
农场主的妻子背对男主人,坐在门对面的墙边,咔擦咔擦地踩着缝纫机——农场主夫妇生了足足七个孩子,孩子们的衣服总是很容易破损,而这里距离最近的弗县也要开车两个小时以上,女主人必须精通缝补手艺。
不久后,脸和脖子一样通红的农场主提着酒瓶从厨房出来,嘴里嘀咕着“最后一瓶”,抬脚踩上客厅的地板。
这位醉醺醺的农场主人忽然感觉哪里不对。
客厅里太安静了……妻子踩缝纫机的声音消失了。
被农场背负的贷款压得喘不过气来、每天都在发愁下个月的利息要怎么还上的农场主,愤怒地看向妻子所在的方向——他都已经为了省钱减少每天的饮酒,这种情况下妻子还不能好好地完成家务、连缝补孩子们的衣物都要偷懒的话,他是会发火的。
缝纫机前没有人,那把农场主的母亲也坐过很多年的老旧铁架椅子,空空荡荡。
“安娜——!!”
农场主咆哮出声,大步走向大门。
他不认为妻子敢躲回房间去休息,更大的可能,她会跑到仓库那边去躲在草料垛子后面放声大哭……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踏出房门,农场主脸上的暴怒神色便凝固在脸上。
屋外空无一人。
刚才还在忙碌着活计的工人们全都不见了。
“——上帝啊!”
酒瓶摔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