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么?
至少有两三个月呢,再加上一年到头各种节日活动,算下来也还行。
崔彧看着她,眸色沉沉,半晌没有言语。
沈雁水歪了歪头,“殿下怎么这么看着妾身?”说着,突然想到了什么,连忙拉了拉他的手,“殿下快别想这些了,今日妾身给殿下准备的可不止这一个惊喜呢。”
她压低了声音,笑脸盈盈的看着他,“还有一个惊喜,殿下不妨找找?”
崔彧微微一怔,看着她脸上的笑意,心里那些复杂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拂了一下,不知不觉便压了下去。
再想起她口中那所谓的“惊喜”——是她方才跳的那个舞?
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,随即轻咳一声,将那点弧度压了回去,面色淡淡地问:“阿雁还准备了什么惊喜?”
沈雁水轻轻哼了一声,嗔了他一眼,声音娇娇软软的,“都说是惊喜了,自然要殿下自己发现才算惊喜,妾身自己说出来,还算什么惊喜?”
她说着,脸颊还浮起两团薄薄的红晕,“殿下不妨……在妾身身上仔细找找。”
崔彧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他目光缓缓落下,从头到脚,仔仔细细地将她打量了一遍。
沈雁水身上本就没有多少布料。
石榴红的兜衣裹着那一片雪白丰盈,外头垂着细细密密的金饰流苏,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,下身那条红色的短裙堪堪遮住大腿,外头罩着一层长长短短的金色流苏,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细碎金光下若隐若现。
崔彧宽大的手掌按在她的兜衣上,他垂眸看着她,声音低沉,“阿雁是将惊喜藏在了此处?”
沈雁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他,不说话,
崔彧便当她默认了,他的手掌便慢慢摸索起来,从左边到右边,从右边又到左边……
沈雁水的呼吸渐渐有些不稳,胸膛微微起伏着,金饰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。
她语气幽幽的道:“殿下,您都来回找了好几遍了……”
崔彧的手顿了顿,轻咳了一声,终于缓缓收回了手。
旋即,拨开了那层长长短短的金色流苏,她腰间那层堆叠的金色纱裙上。
又将红色纱裙往上推,全堆叠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。
他的目光倏地凝住,一朵栩栩如生的菡萏花正静静悄然绽放。
花片层层叠叠,粉白相间,笔触细腻,像是刚从水里探出头来,微微张开了花片……
崔彧的呼吸骤然一沉。
他的眼眸倏地幽深了下去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。
半晌,他缓缓抬起眼,看向她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冷又沉,低沉得几乎听不清,“这花……谁画的?”
想到那画面,他胸口一股酸意翻涌了上来……忽的,一只白嫩的小脚轻轻踩上了他的胸膛。
崔彧微微一怔,垂眸看着胸口那只小脚,脚趾粉润圆嫩,趾尖泛着淡淡的粉,正轻轻抵在他心口的位置。
沈雁水嗔怪地看着他,“殿下在想什么呢?除了妾身自己,还能有谁?”
其实……这花样,是她早就在脑子里想过的,只是一直没机会拿出来而已,颜料都是她自己从植物里提取出来的,吃进嘴里都没关系……
她喜欢玩儿些不同的花样,脑子里可琢磨了不少,原本是想着等那日再找机会把殿下灌醉了,给太子画呢……
没想到,却是她自己先用上了。
画这朵花可是费了不小的劲儿,也就是现在还没怎么显怀,小腹只比平日里摸着要稍微硬一些,若再等一个月,她就是想画也画不了了。
崔彧紧拧的眉头在听见“妾身自己”四个字的瞬间,彻底舒展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