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是东宫护卫副统领,在方正山护驾南下之时,东宫的护卫便是由王越统领的。
郑元德立刻应下,飞快地转身出去传唤。
这张良媛哪里来的胆子做下这种事?!简直是找死!
沈雁水看着躺在床榻上、面色苍白的张良媛,之前有些没想明白的疑惑,此刻忽然便有些明白了
炭火中毒莫不是张良媛发现了自己身子不对劲,所以想要寻死?
只是妃嫔自戕也是大罪,难免会牵连家人,这才用了这样的法子,人为的制造了一场意外。
她收回思绪,看向周太医,温声道:“劳烦周太医尽力救治,将人唤醒。”
周太医闻言。见陛下好像也没有要灭他口的意思,顿时狠狠松了一口气,忙不迭地点头:“是,娘娘,微臣定当竭尽全力!”
很快,慧心便带进了竹香居正屋。
崔彧和沈雁水坐在首座之上。
慧心则是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。
郑元德看着慧心,神色阴沉,当即便开始问话。
慧心听着郑公公说的太医的诊断后,身子瞬间一软,直接跌坐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
怎、怎么会这样
沈雁水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崔彧的目光冷冷地落在慧心身上,“说。”
慧心浑身猛地一颤,主子如今身怀有孕,便已是铁证如山了,她若再瞒着,便是欺君之罪,罪加一等!
她闭上眼,泪水滚落,将头磕在地上,断断续续地开了口:“是是秦江源秦侍卫”
正在此时,王越也快步赶来了,得知后便霍然抬起头,“陛下,秦江源如今就在院外,方才与属下一同过来的。”
这是出了什么事?竟劳动陛下和娘娘一同来了这竹香居?
沈雁水:好了,这下人都不用找了。
秦江源很快被押了进来,跪在了屋中。
沈雁水看了一眼那男人的脸,倒是生的十分清俊。
秦江源早在进屋的那一刻便知道完了,面上也没有挣扎狡辩之色,只是面色苍白,声音低哑:“陛下,一切都是那日属下喝醉了酒,强迫了张良媛,属下早该以死谢罪。”
说着,他一把抽出腰间佩刀,抬手便要自刎。
沈雁水被他拔刀的速度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催动异能,指尖微动。
秦江源只觉得手腕突然一麻,手指无力,长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而与此同时,内室里传来了声响。
张良媛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,跌跌撞撞地扑了出来,脸色惨白,头晕目眩、胸闷恶心,脚下更是虚浮的厉害,下一刻,整个人直接跌倒在地。
秦江源下意识伸手接住了她,又立刻松开了手。
“妾身…见过陛下”张良媛跪倒在地,身上没有力气,却还是拼命撑着手臂抬起头,看向坐在上面天子和沈妹妹
郑元德在一旁瞧着这两个郎情妾意、苦命鸳鸯似的,在陛下面前竟还敢这般作态,心里不由气急,忍不住尖声道:“放肆!”
这种事,连寻常男人也受不了,更别提陛下了。
张良媛俯首在地,“陛下,妾身罪该万死是妾身不甘宫中寂寞,罔顾礼法宫规都是妾身的错,求陛下赐死!”
她原本并不想在陛下沈妹妹封后大典前寻死的,可今日早膳,却突然恶心呕吐,一颗心瞬间就沉了下去。
心底隐隐有了猜测她不敢赌,也不敢再等了。
是她当初鬼迷心窍,才做下这让家族蒙羞之事!
秽乱宫闱本就是大罪,她死不足惜,可若在多一条混淆皇室血脉的罪责她心底猛地一颤,脸色惨白。
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