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后者就是需要他帮着处理家里东西,又帮着弄户籍证明这些了。
现在是不如后世那般严密,到处都是监控,但是出门在外也不是说走就走的,小待几天就算了,长久停留,就少不了通行证了。
她打算带着两个孩子换个地方居住,也需要秦大崖这边给单子,后面到了地方,再去当地县衙处理,其中自然也能钻空子,但是能正规途径弄好,没必要去冒险。
至于担心那些人查到,那就太杞人忧天了。
大延这么多的府城县镇,一个个查过去还不知道得费多少人力物力,她不觉得那些人能查到,要不然,也不会这么些年才找过来了。
秦书站在房间里,把要带走的衣服一件件收来,其中,那套红色龙凤被褥格外显眼。
她摸了摸上面有些呲毛的料子,眼中闪过怀念,轻喃:“阿兄,我们要走了,你可要记得跟着我们一起走。”
这话自然得不到回应。
她阿兄当年尸骨无存,只传来冰冷冷的牺牲消息,就连坟冢也无法立起,只有一块用他以前常用的桌板刻的牌位。
秦书穿越多年,依旧不信鬼神,但多少想有个挂念。
她把往昔的旧日衣物一件件收拾起来,叠满了一整个木箱,最后,拿着那块陪伴自己三十年的玉佩,闭上眼,狠着心肠,将其摔在地上。
啪的一声
玉佩裂开缝隙。
她再摔几次,一直到其看不到原本的模样。
秦书看着一手的碎渣,呼吸急促几分,好一会儿才压下那股莫名汹涌的酸意,快速将其收到锦囊之中,打算后面直撒在路上。
很快,她又想到了什么,大步出去:“秦猫猫,上次你赔我的玉佩呢?”
秦妙在家里就跟耗子差不多,这里翻翻那里弄弄,前段时间弄丢了秦书的玉佩,攒了好一段时间,买了便宜玉拉着秦齐重新雕了一块,还烧了陶人配一起做赔偿——
结果没两天她就又把东西拿回房间玩了,是个不折不扣的熊孩子。
秦书也是现在才想起这个祸害,必须一起毁了才安心。
秦妙还在房间纠结,这次出行她只能带两箱子东西,可她那些衣服料子还有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,哪一个都是心头好,根本舍不得放下,取舍起来格外艰难。
这会儿被喊到,她放下纠结去找东西,翻了半天,她拍拍脑袋,哀嚎:“完了,娘,我好像把东西放给许娘的布袋子里忘了,怎么办?”
秦书深吸一口气,气她的粗心,又不能多说什么,只能瞪人:“你怎么不把自己塞进去?”
秦妙缩着脑袋:“怎么办?许娘可能没把东西带走,不然,我们再等一天,去找费爹?”
秦书叹气:“想都别想,算了,就这么走吧。”
已经道过别了,就没必要再道第二次了。
那块玉料子便宜,上面挂着猫狗,许颐和见了就知道是弄错了,不会乱扔。等她回来,费大鸣看到了自然就会处理。
秦书放下心来,再看着秦妙屋里乱糟糟的一大堆东西,警告道:“你可给我好好收,到时候走了,别想着我再回来给你拿。”
秦妙鼓着嘴:“知道了,娘你今天火气好重。”
秦书冷笑:“等你以后有个你这样的孩子,你火气比我还重。”
秦妙羞恼:“娘!”
秦书懒得和她纠缠,确定东西不在跟前,转过头往旁边房间走去。
相比起秦妙的丢三落四,磨磨蹭蹭,秦齐做事情有条理得多,不仅自己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,就连屋子也跟着收拾了一遍,看着就跟租房退租似的。
秦书不禁想到书中的反派秦怀玉,面上几月风光,背地里也是雁过拔毛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