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问那家伙吧。”
许颐和说着场面话:“有小公子挂念,是麒麒猫猫的荣幸,等日后回去,我让他们给您回信。”
但她后面不回去,也不能怪她了。
回信啊,慕流北就等着呢,刚要说让她好好说,一定得多写点,是在不信,他也可以写了带过去啊。
“阿六。”
一直没有动静的马车帘子拉开,一双犹如春雨般的杏眸映出车窗,一串珠玉落在侧脖,慕流萤声音犹如落珠,徐徐缓缓,平和,又格外洞悉人心。
“许夫人怀着身子,莫让人久站。”
许颐和愣了一下,没想到太子妃竟然能知道她的姓,也能看出她怀孕的事。
慕流北挠头,瞅着许颐和好半天,也没看出怎么就怀孕了,不过他姐都这么说了,他点了点头,就退让了。
随后,车架上又有丫鬟下来,送下一支玉簪:“太子妃患了风寒,不方便下来,让奴把东西送来,和玉护人,就当提前给夫人孩子的贺礼。”
许颐和错愕:“这……”
小丫头笑:“夫人切莫推辞,小公子年少,心思浅,想一出是一出,许夫人也莫和他计较。”
说着,她行了个礼,才端正离开。
一举一动,比起许多大家小姐还要端正规矩。
许颐和捏着那来自太子妃的簪子,看着他们车架离开,心中感慨万千。
不枉太子妃在都城备受尊崇,就这么短短一夕功夫,样样俱到啊,她都快被收买了。
林嬷嬷站在一边,也格外兴奋:“夫人,这可是太子妃的礼啊。”
有太子妃的赐礼,说出去面子上可不一样,起码当面舞的酸言酸语会少很多。
许颐和也唇角轻扬,感叹:“有这般太子妃,是我们女眷之幸。”
自太子妃之后,天下女眷婚事标准都高了一层。
人太子都能只守着一人,寻常男子又有什么底气挺着腰板说‘男人如此’呢?
……
另一边,秦书也遇到了点小麻烦。
一家三口坐着马车回来,路上倒是没事,回到客栈门口了,却被拦了下来。
就看到客栈门口站着个侍卫,上下打量着他们的马车,问道:“你就是舒覃?”
秦书迟疑地点了点头:“对,我是舒覃。”
回的时候,她加大声音,以便提醒后面两个孩子一会儿别说漏嘴。
侍卫点点头:“大人在客栈里有事询问。”
秦书磨磨蹭蹭下了车,再拉开车帘,背着侍卫,竖指放在唇上,让他们一会儿少说话,面上道:“别怕,下来吧。”
秦妙有些害怕,跳下马车,搂着秦书的腰,埋着脑袋不放。
秦齐理了理衣领,后一步下车,低声:“娘别怕,儿子有数。”
秦书拍拍他的脑袋,特意说道:“咱们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那死鬼老爹惹的事了。”
一边的侍卫听到这话多瞅了两眼。
这是说他们是鬼啊,乡下夫人还挺胆大的。
他道:“走吧,孰是孰非,斐大人问了就知道了。”
秦书看他这模样,又没那么担忧了,看着只是寻常问话,应该不是那些人。她放下心来,拉着秦齐和秦妙进去客栈。
一进去,就看到恍惚坐在一边的阿保,他的旁边,是一名穿着官服的男人,男人神色冷肃穆,皮肤偏黑,看着就不是很好说话,像是军营里出来了。
男人看了过来,上下打量秦书,开口:“你就是舒覃?”
秦书迟疑点头,在心里纠结要不要装一装,但话一出口,装不了一点,神气十足:“是我,大人找我有事?我一天到晚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