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系,她只想带着两个孩子好好生活,让他们健健康康长大,即便是东躲西藏。
现在找到阿兄了,她也只想和人一起,离开这边去往塞北过清静日子,偏偏有人一直不想让她过安生日子,
那就谁也别想安生下来。
如果结局注定是死,能多拉一个人,她就不会是输家。
秦书想着刚才的梦,一点点擦干胸前后背的汗,转过头,看着闭眸的秦衡,把手绢重重往他脸上一砸,冷着声音:“傻坐着干什么,不是要去探望你那死鬼弟弟?走呗。”
秦衡睁眼,拿过手绢,凛冽的寒冬下,湿漉漉的手绢一会儿功夫就已经冻僵,他看着秦书说不上好看的脸色,沉声:“做噩梦了?”
秦书嘴上叼着簪子,用手梳理着发丝,随后一点点盘起,露出光洁的脸蛋,眉宇间藏着冷意,整个人杀气腾腾。
“该做噩梦的是他们才对,麒麒猫猫,下车,注意找家伙。”
自从上次出事之后,她一直都是避让的状态,卖地、卖牲畜、搬家,一路的心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现在要主动出击了。
秦齐和秦妙异口同声:“是。”
老虎不发威,真当他们是病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