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好了,这个……不再往外说了么?”
&esp;&esp;“别人的院子都有名字,我也要起一个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起。”傅寒灯在他身边坐下来,顺手把那块笔迹狂野的“万道祖师居”收入灵府,重新取出一个小点的木牌,道:“我们取一个,不那么明目张胆的名字,好不好?”
&esp;&esp;兰摧玉还没来得及纠正,傅寒灯就接着道:“我是说,你看你现在……不得已寄身于剑,肯定是遇到了一些困难,对不对?”
&esp;&esp;兰摧玉似乎又想起什么,慢慢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但是能封印你……您这样的人物的剑,它肯定不是普通的剑,对不对?”
&esp;&esp;兰摧玉不知作何表情,略显不快地嗯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那你现在,是不是,暂时,还不能发挥全部实力?”
&esp;&esp;兰摧玉顿时像是被触犯到了什么:“即便本尊只是一把剑,也定是史上最强之剑。”
&esp;&esp;“我再确定一遍……”傅寒灯看着他的眼睛,迟疑地,引诱地,缓慢地道:“您,应该不想让我死吧?”
&esp;&esp;兰摧玉不解:“当然不想。”
&esp;&esp;傅寒灯死了,他还到哪里去找一百六十年金丹大圆满的执剑人。
&esp;&esp;“那你觉得,要是今天那个元婴知道了您的来历,心生觊觎,一旦跟我动手,我打得过他么?”
&esp;&esp;绕了一圈,原来是想说这个。
&esp;&esp;兰摧玉又看了他一阵,眸色闪烁,也开始迂回起来:“你方才是不是喊本尊宝贝了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傅寒灯镇定道:“你曾修至无极,知道‘醒阵一笔’,还说自己是史上最强之剑,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&esp;&esp;说到这里,傅寒灯微烫的耳朵逐渐正常,心中又冒出几分荒谬的可笑来:“您还能帮我代打心魔……这不是宝贝,还能是什么?”
&esp;&esp;兰摧玉对他的回答很满意,他轻弹了一下桌子上的瓷杯,傅寒灯识趣地给他倒了杯茶。
&esp;&esp;他慢慢抿了一口,才道:“本尊既然是天下至宝,有人觊觎不是理所应当?”
&esp;&esp;他毫不在意傅寒灯笑意渐淡的表情,干干净净地直视他:“你身为执剑人,若连自己的剑都护不住,死了不也是活该么?”
&esp;&esp;傅寒灯面无表情,兰摧玉坦然与他对视,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不对。
&esp;&esp;历来只有人舍命护宝,哪有叫宝贝自己收敛锋芒的道理?他觉得傅寒灯搞错了主次。
&esp;&esp;好半晌,傅寒灯总算是消化了他的刻薄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说不过对方了。
&esp;&esp;是把他丢回黑水墟,还是追上温景行告知一切,让旁人去消受这个祖宗?
&esp;&esp;但他很清楚,只要兰摧玉敢在那些人面前说出“自己是万道祖师”这几个字,他很快就会灰飞烟灭。
&esp;&esp;他又看了一眼兰摧玉的脸,后者在教他做人之后,又从他灵府里面把“万道祖师居”的牌子拿了出来,显然他认为自己刚才说的那两句话全部都是真理,并且不需要理由。
&esp;&esp;傅寒灯不得不再次将他拉回来,语气哀求:“我们重新起一个,行吗?”
&esp;&esp;兰摧玉看着他卑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