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孔,又看了看自己写得那手好字,神色有些依依不舍,“你真的那么害怕?”
&esp;&esp;“我怕死了……”傅寒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:“我是真打不过元婴啊!而且我还受着伤呢……”
&esp;&esp;他把脉翻给兰摧玉看,后者摸了摸,终于重新坐了回来,道:“那起什么好?”
&esp;&esp;他现在脑子空空如也,实在想不到比这更好的名字。
&esp;&esp;半柱香后,傅寒灯摘下了那个原始的“丙字十五”的牌子,挂上了一个比周围人都大一些的小牌子,上书:“兰居”。
&esp;&esp;兰摧玉背着手,左边看看,右边看看,一本正经地调整了好几次,才总算满意。
&esp;&esp;指着那牌子对傅寒灯说:“我的。”
&esp;&esp;“对,你的。”
&esp;&esp;兰摧玉大步朝院里走,傅寒灯松一口气,刚要跟上,他忽然又转过身来,指着傅寒灯道:“你也是我的。”
&esp;&esp;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相当理所当然,瓷白如脂的面孔被下沉的夕阳渡上一层浓晕,如山涧冷泉般清冽得有些不讲道理。
&esp;&esp;傅寒灯微微定了一下,他看着兰摧玉的眼睛,慢慢轻咳一声,道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