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晃,他所有的慌乱紧张不安克制压抑……陡然因这一撞而天翻地覆。
&esp;&esp;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一倾,嘴唇不偏不倚,正正落在了那片他近乎不敢多想的柔软之上。
&esp;&esp;兰摧玉睫毛动了动。
&esp;&esp;傅寒灯的眼睛瞪得浑圆。
&esp;&esp;下一瞬,他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对方轻轻咬了一下。
&esp;&esp;本就空白的大脑,轰地像是直接消失了。
&esp;&esp;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直到一个灰袍剑修疾掠而过,张扬大笑自风中传来:
&esp;&esp;“看你们俩磨蹭半天了,太阿剑派风渡壑,路过日行一善,不必相谢——哈哈哈哈哈哈!”
&esp;&esp;傅寒灯这才反应过来,猛地跟兰摧玉拉开距离,脸跟脖子都红了个透,他瞪着前方的剑修,眼角却又在瞟着兰摧玉,呼吸急促,道:“我,我去找他算账——”
&esp;&esp;兰摧玉舔了舔嘴唇,道:“你居然没有背着本尊偷吃东西?”
&esp;&esp;傅寒灯本就又臊又慌,双臂撑在舟舷,要起不起地塌回来,表情依旧有些空白:“什,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嘴上一点味都没有。”兰摧玉从他灵府里面取出桃糕,自己咬了一口,发现对方还呆呆看着自己,便将剩下一口递到他嘴边,道:“遗匠盟,你到底还要不要去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小舟很快驶出了界门阵。
&esp;&esp;若从落星城直接去遗匠盟,御剑至少得飞半个月,可走传送阵,却只需要两个时辰。
&esp;&esp;就是这阵法通道做得实在有些拙劣,兰摧玉双手环胸盯着两旁的阵光,身畔偶尔能看到其他人的轨迹一掠而过,连脸都看不清楚,还有一些倒霉蛋完全无法适应这传送阵法,整个人在阵光里滚得七荤八素,手脚乱扑,惨叫着“歘”了过去。
&esp;&esp;兰摧玉被逗得笑出声来。
&esp;&esp;傅寒灯捻着衣角,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,嘴唇几次开合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&esp;&esp;兰摧玉好像压根没把刚才的事情当回事,也完全……没提为什么要咬他嘴唇的事情……
&esp;&esp;他因那一撞而兵荒马乱,兰摧玉却一如既往状态之外。
&esp;&esp;傅寒灯垂下眼睫,又强行压了压心中翻涌的情绪,刚要尝试把话题重新引入遗匠盟,便听兰摧玉道:“你跟那衣角有仇啊。”
&esp;&esp;傅寒灯蓦地松开手,热意刚退的脸,呼地又变得滚烫。
&esp;&esp;差点被转移的思绪也就重新被拉了回来。
&esp;&esp;这会儿传送阵里没其他人,兰摧玉像是发现周围没了趣儿,便把视线重新落在他身上,像上次找顾清风对视一样,歪着脑袋开始捕捉傅寒灯的视线。
&esp;&esp;傅寒灯也不由自主地躲了几下,便呼地被他一掌拍在胸口,整个人霍地半靠在船头,又匆忙重新坐直了。
&esp;&esp;“做什么亏心事了。”兰摧玉朝他爬了两步,歪头道:”脸这么红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傅寒灯的视线又开始乱飘:“没,没有,可能,有点晕阵……”
&esp;&esp;兰摧玉眼珠转了转,又盯着他瞅了一阵,忽然想到了什么,唇角倏地一扬。
&esp;&esp;这傻兔子,莫不是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