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刚才撞到他嘴巴的事吧?
&esp;&esp;兰摧玉朝后坐直,双手再次环胸,端着祖宗的架子,慢吞吞地道:“本尊的嘴巴是什么味道啊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空气里似乎都是炸开的脑花和热气,傅寒灯的表情又变得一片空白。
&esp;&esp;吓到了?兰摧玉刚刚起范儿,就马上收了起来,又凑过来推了推他,“好了好了,本尊没跟你生气,不计较你的冒犯之罪……风渡壑是吧?下次遇到,我帮你讨个公道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傅寒灯垂下了睫毛。
&esp;&esp;没哄对?兰摧玉眼底困惑,又恍然大悟,道:“你是个一百多岁的小年轻,本尊是个三万多岁的老古董,你这是觉得自己吃亏了?”
&esp;&esp;话说完,兰摧玉忽然有点不高兴,眉头也慢慢拧了起来。
&esp;&esp;傅寒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,忙道:“不是……你,你看上去,一点都不像古董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兰摧玉立刻又开始顺杆爬:“本尊乃仙道魁首,道统源流,整个修真界羽化的第一人,更是唯一的无极天圣……你知道有多少人上赶着给本尊当炉鼎吗?莫说被本尊碰一下,便是看他们一眼,都是天大的荣宠!”
&esp;&esp;傅寒灯一边跟着点头,一边又伸手将人抱了过来,给他顺着气,道:“我,我就是觉得……刚才,确实有些……受宠若惊了……”
&esp;&esp;兰摧玉马上收了脾气,道:“我不是恕了你的罪么?”
&esp;&esp;“……那,你以前,也跟别人,碰过……么?”
&esp;&esp;傅寒灯的眼神掠过去,又慢慢地飘回来,微微定神,与他对视。
&esp;&esp;兰摧玉神色划过一抹迷蒙,一会儿才道:“这种小事我怎么可能记得清了?我连自己以前哪门哪派都不记得了!”
&esp;&esp;“我是第一次……”
&esp;&esp;傅寒灯再次开口,呼吸都紧了紧。
&esp;&esp;兰摧玉本来还在因为失去记忆而有点烦躁,乍然听到这一句,又朝他看了过来,像是也有点怔。
&esp;&esp;不是觉得他不该是第一次。
&esp;&esp;而是,这兔子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?
&esp;&esp;“你,你之前是不是说过,我日后不能再有别的牵系……我需要的规训、庇护、归属……都由,你来取代?”
&esp;&esp;傅寒灯的声音有点哽,还有点哑。上次在客栈,他就有很多疑问,为什么兰摧玉要弄他的睫毛,要摸他的脸,要抚他的脖子……如今,他不想再错过。
&esp;&esp;“还是说,这件事,你也不记得了?”
&esp;&esp;“这个我自然记得。”兰摧玉是不会允许别人质疑自己的强大的,若非他以前的记忆空白确实无法伪装,只怕那三万年的过去,他也要好好编个圆满。
&esp;&esp;“那,是不是代表,我的宗门师长,是你?”
&esp;&esp;兰摧玉点头。
&esp;&esp;“我的家族靠山,也是你?”
&esp;&esp;兰摧玉再次点头。
&esp;&esp;“那归属……是不是代表……”傅寒灯再次看着兰摧玉的眼睛,认认真真地道:“道侣之位,也只能是你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按理说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