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的存在感太过明显,心口忽地翻涌起了一种陌生的情绪,酸酸胀胀的。
&esp;&esp;邬芮无所适从地抿了抿唇。
&esp;&esp;心尖轻颤了下,抵在他腰侧的手倏忽自然下垂,指尖轻掐着掌心。
&esp;&esp;她没再推开他。
&esp;&esp;思绪无措地漂浮着,她忽然想起,一开始没有得到他回复的那个问题。
&esp;&esp;于是,像是为了转移心头那点不知名的情绪,她又问了一遍:“你大半夜,一声不吭地跑来我房间做什么?”
&esp;&esp;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。
&esp;&esp;你是怎么进来的。
&esp;&esp;你来这里是专门找我的,还是单纯的巧合。
&esp;&esp;疑惑的问题太多了,但话到嘴边,真正问出口的却只有一个。
&esp;&esp;“不该我问你吗?”宗柏也松开她,审视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,“你为什么在这?”
&esp;&esp;邬芮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是她房间,她不在这儿睡觉,还能在哪儿。
&esp;&esp;他怎么会问出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,但下一秒,她转念一想,他问的应该不是这个。
&esp;&esp;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?”她弯起眼,故意呛他,“陈亦桉朋友攒了个局,我和他一起过来玩,不可以吗?”
&esp;&esp;宗柏也冷哼一声,指腹摩挲着她的小腿,慢条斯理地重复她的话:“你和他一起……”
&esp;&esp;顿了顿,他眉梢轻挑:“大忙人现在有空了啊。”
&esp;&esp;这句话嘲讽的意味太明显了。
&esp;&esp;邬芮被他噎到噤了声。
&esp;&esp;指尖下意识蜷了蜷,蹭过他腰侧的衣料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&esp;&esp;他这句质问的确没错,前不久她才以“忙”为由,拒绝了他的滑雪邀约,今天却陪陈亦桉来隔壁市的滑雪场。
&esp;&esp;这种行为,任谁看了,都会觉得是故意的厚此薄彼。
&esp;&esp;心底有股类似谎言被戳穿的心虚感在蔓延。
&esp;&esp;她这时无论怎么解释,应该都很苍白无力。
&esp;&esp;……不对。
&esp;&esp;思绪在这蓦然顿了下,她猛地回过神。
&esp;&esp;真被他带歪了,她凭什么要向他解释,他又凭什么来质问她。
&esp;&esp;他们只是性伴侣,又不是情侣。
&esp;&esp;更何况,他之前还说过“可以无视陈亦桉”。
&esp;&esp;那现在,他又有什么好质问她的。
&esp;&esp;邬芮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弧度,故意抬了抬下巴,语气中带了点挑衅:“别告诉我,你现在后悔了?”
&esp;&esp;后悔向她承诺,不在乎另一个男人的存在。
&esp;&esp;宗柏也拇指仍在她小腿肚上慢慢蹭着。
&esp;&esp;抬眼时,瞳孔中的情绪又恢复成了她熟悉的淡漠,他不答反问:“后悔什么?”
&esp;&esp;不知道他是真没领会到她的意思,还是在装傻。
&esp;&esp;前者很没情调,至于后者……
&esp;&esp;邬芮撇撇嘴,忽然失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