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指甲掐进掌心,用力到指节都泛了白。
&esp;&esp;尖锐的疼痛让她终于勉强地找回了一点理智。
&esp;&esp;新鲜的空气进入胸腔,神志也跟着一点点回来了。
&esp;&esp;她需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&esp;&esp;是的,冷静一点,只要冷静地否认就好了,和以前一样。
&esp;&esp;于是,她听见自己再次开口,和往常一样的语调:“我都不认识他呀,怎么会——”
&esp;&esp;“筝筝,不要对我撒谎。”梁姝第三次唤她的乳名,这次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疲惫,“我都看见了,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当初你从拉法下来的时候?还是更早?去年?”
&esp;&esp;没有怒火,没有指责,只有平铺直叙的确认。
&esp;&esp;可邬芮的心脏却因这样平淡的询问猛地一缩,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用力收紧,连轻微的呼吸都带着疼。
&esp;&esp;她想狡辩,想说不是这样的,想找借口解释,不管你看到什么都只是误会,可所有的话都在喉间哽咽着。
&esp;&esp;她只能任由恐慌顺着血液蔓延,从心脏传到四肢百骸。
&esp;&esp;她彻底失了声,也失去了辩驳的能力。
&esp;&esp;“妈妈对你很失望。”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在她心底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,“明天上午回家一趟。”
&esp;&esp;酸涩倏忽涌出眼眶。
&esp;&esp;她被判了死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