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…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,一定会有哪些地方相似。”
“这是肯定的。”阿广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所以,我…我想知道我们两个哪里像?”
阿广闻言,轻轻“嗯?”了一声。她的目光带着点好奇,“就这个问题?”
孙权很郑重地点头,“就是这个问题。我想知道。”
阿广轻笑,凑近了些。两个人的距离有点危险,但作为姐弟似乎合乎情理。
“那让姐姐好好看看…”她说着,真的仔仔细细端详起他的脸来了。从额头到眉毛,再到那双碧眼…
可孙权觉得距离太近了,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,不同于沐浴露的香。也许是别人嘴里的体香。每次稍微离近些,他就能很清晰地感受到。
“嗯……”她发出一阵犹豫不决的声音。脸也靠近了些,距离不过一根手指长。
早春的呼吸都那样温暖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的气息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孙权的心脏正在不受控制地加速,喉咙一阵阵发紧,口干舌燥的感觉袭来。他几乎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脸颊温度在迅速攀升,可没有任何遮挡物。
“你怎么脸这么红?”阿广抬眼就看见了。
“刚闷被子里了。”
“哦…”
“…或者,也许我们有长得一样,在一个地方的痣什么的…”孙权觉得自己有必要分散这该死的注意力和话题。
“痣?”阿广一听到这个就不多想孙权脸红的原因了。她微微往后退开一点,用手指着自己。“那我给你指指我身上哪里有痣。”
孙权的心漏了一拍,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手指。少女的指尖都透着稚嫩的粉色,在光下泛着好看的颜色。
他不知为何紧张了起来,心跳了又跳。
只见阿广的手指轻点在自己的腰侧,“这里有一颗,比较小。”她的指尖划过手臂内侧,“手这边有两颗,分散开的。”接着,那纤细的指尖移向了更为私密的区域,虚虚地点在了锁骨下方,衣领边缘处,指尖几乎没入阴影。“这边…好像也有几颗,没有认真看过。”
每一个被她点过的地方,都被孙权下意识地刻进了脑子里。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,在大脑里勾勒出一副朦胧的画面——姐姐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荣光,那些褐色的、近乎纯黑的小点化作了星辰,隐秘地散落在她的身体上。他如今不敢凝视细想的地方。她腰际的那一颗痣,是否会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?锁骨那的几颗,又是否会在衣料摩挲间若隐若现?
这种想象实在太过大胆,令他感到一阵焦灼,几乎呕吐的焦灼。
“那你呢?”阿广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,“你觉得有跟你对得上的地方吗?或者你跟姐说你哪里有痣,我来对对。”
孙权脑子里一片混乱,那些痣还在脑子里变幻着位置与大小。有时那颗在腰际的痣,在左边,有时在右边,有时候靠近胯骨有时候靠近胸腔…有时候是芝麻大小,有时候小到他要靠近了才能看清。
他脑子太乱了,他想要回答说些什么,张了张嘴,却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阿广见他呆愣,以为他不听自己讲在发愣,就凑近大声地喂了一句,这倒是把孙权的魂给拉了回来。
“你还发呆!”
“我没有…我只是在思考。”
“哦…思考…难不成你是屁股长了颗痣,不好意思说吧!”虽然姐弟俩从小一起长大,对方哪里没有见过。但不会有任何一方在意身上长了个痣或者什么。
故而孙权是不是屁股长了痣她还挺好奇的。
“我身上好像没有什么痣。”
孙权这样回答,那就是说,他们并没有同一个位置的痣。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,对于两个人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