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吻住那皱起的眉头和嘴巴。
她像是要哭了,眉头更紧了,眼角都晕湿了小块。
是做了噩梦吗。
孙权既心疼,又生出兴奋来。
他想吻她的脖子,让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,想听她用不同于日常相处那样的、带着哭腔,类似臣服的声音喊他名字…
这想象太过于具体而香艳,让他呼吸更加紊乱起来。他感觉自己勃起了。
他不敢动。
什么也不敢做。
可那份燥热无时不刻折磨着他,他忍不住低头要去吻她,一点也好,就算是头发…
嘴唇还未触摸到那冰凉的触感,他先反应了过来。迅速恢复了原样,盯着她的脸咬住了手腕上的红绳。
“姐…”
他瓮声瓮气地喊着,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。
“姐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咬绳子的力气越来越大。
姐…
他不敢开口了。
早秋的空气依旧那样焦灼,炙烤着他,难耐的身体忍不住想要靠近,明明想着只是蹭一下却连挪都不敢挪。呼吸都被咽进肚子里,那些话,能说的和不能说的,都吞了进去。
陈姨是看见孙权撞门而出的,他的反应很奇怪,急匆匆冲进了厕所。
但她还是注意到了,孙权的裤子。
她的心率直线上升,秉着呼吸靠近了房门。
门微开着,透过门缝她看见了躺在床上酣睡的阿广。
有人叫住了她。
是孙权。
他站在厕所里,门半开着,露出他的上半身。目光锁在她的脸上,语气淡淡的。
“姐她在睡觉。”
似是无意的提醒。
“好…”
最近这两天,陈姨脸色都不太好,尤其是看见姐弟俩站在一起。阿广摸不清头脑,直到下午被她拉到一边问了几个问题。
阿广,姨不是想干什么。就是想问一下你,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?
阿姨,我没有早恋。
没有,不是说你早恋的意思。是有没有好感的男生。就算是…
什么?
没什么……所以有吗?
没有。
那…你怎么看自己的弟弟的。姨没有其他意思…就是,听你爸爸说你们关系以前不太好。
啊,仲谋啊。小时候嘛不太懂事…弟弟他很好,很听话。我们关系现在很好。
陈姨的脸白了一些。
听姨一句劝,女孩子还是不要太多跟男生接触…
…什么意思?
没什么。就是感觉孙权长大了,应该要给他留点隐私空间。
嗯,确实。
……
“姐,阿姨刚从跟你说了什么?”陈姨前脚刚走,孙权就敲门进来。他看见阿广坐在床边,如同布娃娃一样无神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
那天晚上,阿广做了一个噩梦。
梦里她一个人站在虚无的空间里,只有扑通扑通的声音。也许是心脏。她无法伸直身子,只能蜷缩着。她既感觉到温暖又觉得空荡荡的可怕。
如同蚕茧一般被束缚着,外界与她完全隔离了起来。她无助又害怕,在里面哇哇大哭。终于有一个声音传来,她的声音温柔极了,熟悉又陌生。她的脸模糊不清,手掌握着她的手笑着。阿广睁开了眼睛,喊了一句妈妈。但她下一秒就像迷雾一样散去了,只有余影飘向远方。她努力去追逐着,开始连步子都迈不出,不停地摔倒哭泣,到后来她越跑越快,说话越来越利索。但那个身影却消失在了尽头,消失在光与影的交界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