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在我的画上乱涂?”他声音冰冷,环视全班。
“是宋智!”郑芝兰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,“我刚刚亲眼看到他用你的油画颜料涂的!”
宋智没想到有人敢当众揭发他,愣了一下,随即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:“对!是你大爷我涂的,我看你不爽,怎么了!”
史劲站起来,气愤地说道:“宋智,人家又没惹你,你手怎么这么欠啊!”
李烬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:“你不要太过分了,我忍你很久了,别狗坐轿子,不识抬举。”
“宋智,他都这么说你了,这你能忍?”旁边的刘兆财唯恐天下不乱地煽风点火。
宋智被这句话一激,脑子一热,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李烬言脸上呼了过去!
李烬言头微微一偏,那巴掌带着风,精准地落在了他旁边座位上,正低头看手机的王率的后脑勺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整个画室都安静了。
王率缓缓抬起头,眼神里全是茫然。
下一秒,他猛地站起身,一股凶悍之气瞬间爆发。
“你妈了逼的,我操你妈!”
王率是内蒙人,长得膀大腰圆,身高一米九多,他反手一巴掌抽回去,结结实实地扇在宋智脸上。
“啪!”
宋智被打得眼冒金星,整个人都懵了,原地转了半圈。
他看着暴怒的王率,瞬间就怂了,结结巴巴地道歉:“哥,哥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我打错人了。”
“啪!”
王率又是一巴掌,吼声震天:“你妈了个逼的,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!”
李烬言站在一旁,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,差点笑出声。
王率像老鹰抓小鸡一样,一把将宋智按倒在地,砂锅大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,宋智只能蜷缩着身体,抱着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在外面和其他老师聊天的陈欣听到动静,推门进来,看到这副场景,赶紧和几个男同学上前拉架。
“干什么呢!住手!都给我停下!”
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王率拉开。
陈欣对着王率喝道:“王率,你发什么疯!”
王率喘着粗气,指着自己的后脑勺,一脸无辜又愤怒:“我他妈画画画得好好的,这家伙上来就给我一巴掌,打得我莫名其妙,我又没惹他!”
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宋智趴在地上,满脸委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总不能说,自己想打李烬言,结果手滑打到了一头熊吧?这哑巴亏,他吃定了。
……
走廊上,王率点燃一支烟,恶狠狠地吸了一口,瞥了李烬言一眼。
“我替你挨了一巴掌,你不表示表示?”
“给给给,”李烬言笑着把剩下的大半包软中华全塞给了他,“谢了,兄弟,帮我解了围。”
“要不是他打到老子头上,我才懒得管。”王率哼了一声,自顾自地抽着烟。
夜,深了。
男生宿舍楼一片寂静。
宋智的寝室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。
一道黑影闪了进来,动作迅捷如猫。
李烬言握着一根棒球棍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,他走到宋智的床边,看着熟睡中那张令人厌恶的脸,没有半分犹豫。
他算准了位置,对着被子下膝盖的轮廓,猛地挥下!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深夜的宁静,宋智猛地从床上弹起,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疯狂翻滚。
室友们全被惊醒,打开灯,只见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