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疼得满头大汗,面目狰狞。
“你怎么了?犯病了?”
“腿……我的腿!”宋智指着自己的膝盖,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有人……有人用东西打我!”
宿管闻声赶来,撸起宋智的裤腿,只见他膝盖处一片迅速肿胀起来的淤青。
宿管站起身,严肃地问他同寝的室友:“你们看到是谁打他了?”
宿舍的几个人面面相觑,一脸茫然。
“没人啊!我就听到他突然大叫,然后就在地上滚了!”
“对啊,门是锁着的,根本没人进来啊!”
曾经和李烬言同寝的白鹭也住这个寝室,他皱着眉说:“那么大的一个活人要是进来打他,我们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。”
最终,宿管和几个同学只能搀扶着还在哀嚎的宋智去了医务室。
接二连三的倒霉事,让宋智彻底吓破了胆,这次不再是熄灯后,而是在亮着灯的寝室里被看不见的“东西”重击,他彻底相信,自己睡的这个床位有不干净的东西。
第二天,他卷起铺盖,仓皇地搬去了别的寝室。
可没过多久,他又搬出了学校,在外面租了个房子,从此,他见人就说自己住的寝室闹鬼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李烬言在画室里听到这些传闻,只是低着头,嘴角扯出冷冷的笑意。
即便如此,关于他赌博的谣言也并未停止,为了清净,他干脆搬到了学校旁边的农村,七里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