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上的领路人,是他通往国际画坛的桥梁;而张晓美,则是他女友,生活中浓墨重彩的一笔,任何一方的误会,都可能引发一场他无法控制的风暴。
为了给这份纯粹的友谊和创作灵感找一个安身之所,也为了更好地隐藏自己“大盗”的身份,李烬言在离七里店有段距离的闫村,悄悄租下了一个带院子的大画室。
他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。一方面,可以毫无顾忌地和邓纹探讨艺术,创作出更优秀的作品;另一方面,画作的高额收入,也成了他那些“不义之财”最完美的伪装。
毕竟,现在那些被盗的富豪都已经报警,风声正紧,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撞到枪口。
然而,麻烦并不会因为你的躲藏而消失。
他和刘雨之间的关系,终究还是没能瞒住。刘雨在美国的男友,与她门当户对,两家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,虽然刘雨一再解释,她和李烬言只是纯粹的经纪人与艺术家的合作关系,但两个同样二十岁的年轻人频繁接触,在有心人眼里,怎么看都像是那么回事。
纸,终究是包不住火的。
这天夜里,李烬言正在画室里专心致志地创作,画布上的色彩正随着他的思绪流动。
“咚咚咚!”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节奏。
谁会来这里?他心里闪过一丝烦躁,第一反应是张美美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又找到了这里。
他放下画笔,带着一肚子火气走到门口,猛地拉开了门,正准备劈头盖脸地训斥一顿。
门外站着的,却不是张美美,而是几个身材高大、面无表情的陌生男人。
不等他反应过来,那几个人就像一群饿狼,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,粗暴地将他左右架住,双臂被反剪在身后,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你们是谁?!”李烬言又惊又怒。
客厅的灯光下,两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从人后走了出来,悠然地在他家的沙发上坐下,那眼神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、看不起人的傲慢。
其中一个留着利落板寸头的青年,对着那几个西装大汉随意地摆了摆手。
架着李烬言的力量瞬间消失了。
板寸头翘着二郎腿,下巴微扬,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和刘雨,是什么关系?”
李烬言心头猛地一沉。
他们知道了?是刘雨那边的人?还是宋智和刘兆财找来的报复?这阵仗,可比那几个宋智、刘兆财、朱羲、混混要大得多。
“她是我的经纪人,我是她的签约画家。你们是谁?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私闯民宅,这是犯法的!”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试图用法律来震慑对方。
“犯法?”板寸头嗤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那你去告我啊!去派出所说我私闯民宅啊!”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眼神变得阴冷,一字一句地警告道:“我警告你,以后离刘雨远一点。不然,你的腿,我不保证还在不在你身上。”
“你们到底是谁?!”李烬言愤怒地低吼,被人如此威胁,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板寸头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用手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旁边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另一个男人。
“我,是刘雨的哥哥,刘诚。”
“他,”刘诚的手指轻蔑地一点,“是刘雨的未婚夫。”
李烬言的目光这才转向那个所谓的“未婚夫”,之前注意力都在刘诚身上,此刻定睛一看,才发现对方的眼神里,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敌对,那是一种雄性动物在宣示主权时,才会有的眼神。
“她是刘雨的男朋友,又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李烬言冷冷地回应。
“我和她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