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的工作关系,你们不要想太多。”
“没有关系最好。”刘诚满意地点了点头,那神情就像在听一个仆人做保证,“我希望以后也别再有任何关系。从现在开始,我宣布,你和刘雨的经纪合作,终止了。”
李烬言环顾四周。
客厅里,门口,院子里,影影绰绰站了不下十个人。一个个西装革履,太阳穴高高鼓起,一看就是专业的保镖和打手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硬碰硬,吃亏的只会是自己。在这里动用极超音速,就等于把所有的底牌都掀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,但他只能强行压下。
“既然你是她哥哥,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怎么样。”李烬言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算你识相!”刘诚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小,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,“记住,以后不要再找刘雨。”
说完,他潇洒地一挥手,带着他的人,浩浩荡荡地转身离去。
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院门被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整个画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群不速之客带来的压迫感。
李烬言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目光落在自己刚刚画到一半的画布上。
几秒钟后,他的手缓缓抬起,又猛地攥紧,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,指节一片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