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能认出他,而后秋祥将他扔了下去。
小孤山陡险且高,爬山不易下山更难,等秋祥再回去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日的午间,她刚一进蝶舞楼立马就去找饶玉,房门开着,她探身进去,就看到了满脸震惊的饶玉和那个看上去与往常没有任何区别、脸上干干净净没受到任何伤害的越若。
秋祥一瞬间怔在原地,她藏在袖口的小匕首掉了出来,刀鞘上还沾着些已经干透的血迹,那是之前在划花越若脸的时候不小心沾上去的。
秋祥听越若道:“爹爹,你有没有见过我那个深色的檀木匣子,或者楼里的哥哥弟弟们有没有见过,那里装着我很重要的东西,如今不见了。”
说话间越若看到了秋祥,他也没什么异样,继续说完了要说的话。
明明……明明他已经死了!脸被划上了纵横交错的伤痕从山上丢了下去,如今居然活生生站着了她面前!
“鬼……鬼啊!”
秋祥惊叫出声,她颤抖地指着越若,对饶玉喊道:“掌柜的,我……我明明就把他……”
而后她直接跪坐在地上,开始给越若磕头,哭诉道:“不是我干的,不是我干的,都是掌柜的指使我的,冤有头债有主,报仇你找他别找我啊!”
饶玉闻言直接将一个花盆扔向了秋祥,瓷器碎裂在秋祥身前,伴随着饶玉尖锐急切的话,将她定在了那里,“你在瞎说些什么?好好睁眼看看,谁是鬼?大白天的不好好睡觉来我这里发疯,是饭吃得不够多要吃板子么?”
不等秋祥再说什么,饶玉高声喊道:“秋阳,秋阳呢,把这个发了疯的人拉回房间去,没我吩咐别让她出来!”
很快有人将秋祥带了下去。
闹剧结束,一旁看着的越若面容越来越不解,他看向依旧惊魂未定的饶玉,问道:“爹爹,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