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上我的印记。”
他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,压在她腰腹的触感分明。南初脑中,昨夜那一幕又不受控地席卷回来,连呼吸都促了几分。
那双凤眸低垂着,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欲与她对视,她受不住,视线下滑,落在他唇上,他亲她时或凶狠或温柔的记忆,又成了第二波冲击。
她下意识抿紧唇线,却见他唇角突然弯起,朝她缓缓压下来。随着他的气息越来越近,她一时睫羽扑簌,却又见他在几乎擦上她唇时停下。
萧翀声音哑得都是气音:“还是由你选,亲,还是不亲?”
好恶劣啊。
南初一时又羞又气。
她微微喘息道:“你昨晚,你不是已经……还要什么印记?”
他听了低低笑出声,阵阵热意扑在她颈间:“不够,我贪心。”
说话间,他竟似有意无意往她身上施了些力,惹得她一声轻吟逸出口。
他的手沿着她手腕上滑,撑开她手掌,变成十指相扣,按在了书案上。她手里那卷《明心诫疏》“啪”一声,落在了一旁。
萧翀余光掠过它,又锁回她脸上。他整个胸膛几乎压在她身上,却又刻意撑着力道,低低道:“给,还是不给?若是不愿……我亦不会勉强。”
他目光灼灼凝视她,他的唇近在咫尺,她只需稍稍仰颈便能碰到。
她晓得他“贪”,他在一步一步勾扯她的欲望。
她并非困于羞耻,亦并不怕“给他”,事到如今,她全身上下于他无任何秘密,但这般拉扯之下,她怕自己……会对他愈陷愈深。
那算不算背叛?会不会带来更多不可预料的“灾难”?
可他的气息包围着他,他沉哑的嗓音,热欲眼神,伏在她身上的力道,隔着薄薄衣裳传来的心跳,全似将她拖向深渊的手……
一个在等。
一个在怕。
彼此贴近又压抑的呼吸中,南初的理智如困兽般在决绝地挣扎。
直到,萧翀紧扣她十指的手开始松动,伏在她身上的力道也开始减轻。一丝莫名的慌,突然便朝她心头袭上来。
是怕他失望吗,怕她们之间微妙的平衡被打破?亦或是晨间思及对他那一丝隐秘的“掌控”,可以用来争取什么……
她无暇细想,只在那熟悉的气息即将远离时,突然挺胸仰颈,贴上了他的唇。
萧翀本欲起身的动作倏然僵住,一时连呼吸都停了。
她的唇瓣贴着他的,柔软,轻颤,一息,两息……没有离开。
萧翀看着那双桃花眼,湿漉漉,雾蒙蒙,细密的睫羽蝶翅般颤了几下,藏着紧张,又透着决绝。
他忽然一个用力,又将她压了回去,整个身体几乎覆在她身上,吻得又深又重。几下里似不过瘾,又似怕她难受,他手臂穿过她后腰和背部,托垫在颈后,将人半抱进怀里亲。
他呼吸沉沉,气息滚烫而急切,撬开她齿关攻城掠地。克制了整夜的贪念,和方才“失而复得”的欣喜混在一初,欲望轰然决堤,他手臂越收越紧,恨不得将人按进自己身体。
南初献祭般生涩的亲吻,换来了一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。她只觉气息被他掠夺殆尽,头脑昏沉,所有感知都缩小到只剩他灼人的体温和唇舌间令她战栗的纠缠。她无法自控地逸出几声羞耻轻吟,亦不知是抗议还是迎合,抓着他前襟的手指紧了又松。
直到她有些受不住,萧翀终于放缓了攻势,亲吻变得蚀骨缠绵。他极有耐心地与她厮磨,哄诱着她的舌与他纠缠,时急时缓,每次探入又短暂抽离,引出她莫名的空虚,旋即又被他更热情地弥补回来。
南初早已意识涣散,却因偶尔吃痛回神。她在某个罅隙里睁眼,便见那双惯是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