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

:“我听不得这话……”

    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这话太过暧昧,急急道:“你晓得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“哪个意思?”他又压低些,轻轻衔住了她柔软的耳尖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不要……”她觉整个身子都麻了,勾着他脖颈的手也无力,却仍一边躲一边去推他。

    挣动间萧翀突然迈步,她待不稳,下意识又环住他脖子,之后便瞧见他唇角得逞的笑。

    怎会有如此恶劣之人。

    萧翀将她放在榻上,她本以为他该直身离开时,又见他突然蹲下身去,握住了她的脚踝。

    南初一僵,本能地缩腿,却没缩动,不禁道:“又干什么?”

    萧翀仰头:“你要上榻,自然得脱鞋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,我……”话未讲完,那双大手已然抓着她小腿,褪去了绣鞋。

    脱掉一只,再脱另一只。

    南初未尽之语梗在喉咙里,两条腿紧绷着看着他脱完,又想脱袜。

    脚踝上时不时的热意顺着小腿酥到指尖,她不行了,直接缩腿团到榻上,又扯了被子遮了腿脚,这才靠着墙道:“好了,暖和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萧翀起身,目光沉沉看了她几眼,才又道:“你方才是问我什么?”

    问什么来着?

    这转换太过突然,南初无意识抓着被缘,想起方才要问的话。可他们这般相对,实在不似好好谈事的样子。

    一瞬的错愕后,她将思绪快速拖回,气息略有不稳道:“我想知道,卢荣失利之后,你又打算如何应对?你……你答应不用那些极端手段。”

    “嗯,不用。”萧翀说着,颇为坦然地坐在了榻沿。

    “匠人们不肯赴梁治水,无非是因为可能心怀仇恨、不甘、屈辱,可能出于爱惜羽毛,或者对所持匠技的敝帚自珍,乃至对质身他乡的未知恐惧。这恐惧,可能是对新的生存环境、协作关系没底,或是对远在栾城家眷的思念和担忧,亦或是对离开故土后,将失去立身之本不安……”

    南初静静听着,他把匠人们抗拒合作的心理,一条一条理得很清晰。他越是懂那些匠人的心思,她越心里某处被揪紧,某种意义上,他和那些不肯俯首的匠人一样,俱是被按头做工。

    她思绪飘忽间,未在意自己的小腿隔着被子被只大手握住。他轻轻施力,将她蜷缩的双腿拉直,之后隔着被子一下一下,轻柔按了起来:“帮你揉揉,放松。”

    她先是顺着他伸腿,待觉要他这般“侍候”似是不妥,方要说什么,却见他一边按,一边又继续开口,自然地好似擦枪、理衣,或是旁的什么做惯的事。

    她只好又将话咽了回去,虽理智的弦还绷着,可疲累了多日的身体,却先一步在他轻柔的按摩下诚实地松软下来。

    萧翀手上忙着,开口却清晰利落:“是以,我打算奏请‘匠人置换’,请陛下允准大梁匠作监派员,与天工司做匠技交流,以此名义‘互质’。同时奏请为双方匠人提供双倍于原来的薪俸待遇,家眷们是否随行由他们自己决定,其故籍所有的田产、职位、生计等一应保留,同时减免赋税。再便是,要确保赴梁治水的匠师权威,需要给他们有力的权力支撑,这个力量,必须得能调度得了人力、物力、财力……陛下要诚心治水,所有这些,都是他需要付出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萧翀抬眸,对上南初有些潮润的眼,一笑道:“我是有诚意的,但愿我们的陛下,亦是真心实意。其实对于眼下的栾城,这不只是征调,更是场合作。我会将这个意思同守公聊过,或许也能听听天工司匠人和你那么济社的意思,硬抗两败俱伤,合作才能长存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我的公济社,莫要胡说。”南初声音低低的。

    萧翀瞧着她这般神态,晓得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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