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扭头看了眼南初,这才朝萧翀开口,声音既沉重又透着急切:“督帅,军工部已故匠吏钱伯钟的母亲快不行了,已是回光返照。老人家方才说了个秘密……”
沈青喉咙滚了下,才又道:“钱工生前曾受人胁迫,私改军械图,此图若被有心人利用,事发便是杀头的罪,不只钱家,更可能牵连多人,乃至整个天工司。此事已非我能处置,因此特来请示督帅。”
话未讲完,萧翀眸色已沉得厉害。
这个杀神冷起来,气势骇人,沈青声音已有些发涩,他垂下头,硬着头皮又道:“现下钱母跟前,只有陈怀鉴和舍妹陪着,督帅要快。”
“受人胁迫,私改军械图……”南初嗓音微颤,竟不顾规矩插口道,“可有证据?”
“有,证据在钱母手中。”沈青看向萧翀,“我不敢收,更不敢递。”
“你怕连累天工司上下?”萧翀终于开口,眼底凝着风暴,声音沉冷如冰。
“是。”沈青答得干脆,“我怕。”
萧翀盯着他沉默几息,缓缓道:“若我没猜错,这阴谋……是指向我的吧?”
沈青伏在地上,没有应声,算是默认。
南初心头寒意阵阵,莫名便想到了南府祠堂上对萧翀那场指控。
萧翀站了起来,绕到沈青跟前,半蹲下去,一手握住沈青胳膊,将他拉了起来:“你这份好意本帅领情,但你不该来寻我。”
萧翀看向门外,朝守卫道:“带他去隔壁,叩请孙监军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我要加紧收束栾城线,握拳,本周作业完成8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