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

酸乏,也揉出些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那只手,隔着薄被一点一点按上来,她那时是怕的,也是贪的。怕他的手继续往上,又贪他掌心的温度。

    “小姐,疼吗?”云罗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    南初睁眼,对上云罗询问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不疼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只是想起些事。”

    云罗没问,手上亦没停。

    南初偏头望向窗外,夕阳快要落山了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,那个人此刻在做什么呢?可回了澄心院?他也在想她吗?还是忙得顾不上想任何人?

    那夜他说过的话,她一句句往回捡。他说是来送她走的,说走了便再不会回来。可他还是来了,还是抱了她,还是要了她。

    腿根处似又泛起那晚的酸软,她不自觉动了下,轻声道:“不用按了,你去歇着吧,我想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云罗乖巧地停下,伺候她躺好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南初躺在榻上,望了会儿帐顶,之后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了枕头里。

    腿上的触感好似还在,那只手,那双手,按着,揉着,慢慢往上,再往上……

    半夜时分,南初醒了。

    这里的夜比澄心院里更安静,没有辰晷的嗡鸣,没有巡逻的动静,只有徐徐的风,摇动着院中花枝。

    她身上微微发着汗,膝弯处是潮的。

    那梦模糊又清晰,疯狂的,贪恋的,哭着的,缠绵的,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她伸手摸了摸身边。

    明明晓得没有他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把腿蜷了起来,收紧。

    那晚他便是如此,在她后面,一边动一边咬她耳朵,哑声道:“唤我。”

    她咬着枕头,小声地叫了一声:“萧翀……”

    没人应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色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浅浅的窗影。

    她轻轻抚上小腹,温热的,柔软的,平坦的。

    她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,又或是害怕什么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进了枕头。

    再睁眼时,天已大亮。

    身体比意识先醒过来,她觉出了微微的潮意。

    云岫敲门送了水来伺候她洗漱,回道:“双锦记来人了,是小姐您要见的那个绣娘,正在花厅候着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两人的重逢,会是萧翀那边的危机解除,或者严重到无解,所以还要再推推情节~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