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端倪来。
“好,两位客人这边请,只要登个册,垫五百钱便能上楼。”老掌柜提起笔,捻起住店客册翻页。
“需要准备些酒菜吗?”站在一旁的小厮问道。
“要,等会送到房内。”
“得嘞。”
掌柜接过二人验身的竹符,在客册上写下“孙服”“孙显”两个名字,又循例问了来西城所谓何事。
他们胡乱答了访亲,掌柜便没追问。也没问萧姜为何头戴帷帽,是极有分寸的。
为省下银子,也为出了急事互相照应,他们二人只住在一间房内。
才进门,暖炉烘起的热浪扑在脸上,是郊外几日都没有的人气。
郑明珠也不顾自己头上干涸的泥土,猛扎在松软的床榻上,翻滚了几圈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我弟弟了,可千万别露陷了,听见没。”郑明珠嘱咐道。
“嗯。”萧姜应得不响亮。
不情不愿的。
萧姜的确比她大个几岁,按说,他该是兄长来着。可谁让竹符上写着孙显是弟弟呢。
这便宜就该她占的。
郑明珠撑起下巴,看着坐在案前的男子戏弄道:
“那你叫声姐姐我听听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