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啊?”
人心不是木石,谁能保证一成不变。
刀鞘磕在地上,发出砰得一声。
萧姜眸光灰暗,轻轻蜷起指尖,伸手去够那短刃刀柄。
郑明珠掐紧袖下的手掌,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。良久,她深深吸一口气,毅然离去。
转身那一刻,酸涩热意模糊了视线,顺眼尾划落洇湿衣襟。
听着渐远的脚步声,萧姜冷不丁开口:
“明知道符节在哪,还来问我做什么?”
郑明珠顿住脚步,旋即快步离去。
她可以一直对他避而不见,什么都不说破,却偏偏来了。找符节不过是借口。
她是不是也念着,此事会有最后的转机?
萧姜目光空洞,攥着短刃流苏上那颗细小的珍珠,紧紧捂在心前。
烛火灭了几支,唯殿内最里侧安置冠冕的高架旁有一处光亮。
这副人人趋之若鹜,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华袍旒冕,此刻只觉分外刺目。
萧姜怔怔地盯着冠冕,倏尔想到什么,眸光霎时焕发生机,像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。
作者有话说:
生性多疑,最适合的职业是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