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李治两个人一左一右堵在他面前。
李世民:…………
想起来了,木牌还有个托梦的功能。
李世民心虚,但面上还是强做笑颜,很开朗地打起了招呼:“雉奴,小宁,好久不见了!昨夜是上元节,你们看花灯了没?”
周宛宁:“看了,但你不要转移话题。”
李治:“太白说你自己又带头冲锋,中箭之后还自己把箭头薅了出来!”
李世民:“哦,这个……”
李治大声质问:“你不是答应过我,以后不会再冲得那么靠前吗?难道你要我像上辈子那样一直胆战心惊,生怕你亲征的时候出什么事吗!”
李世民:“我也没出什么事……”
周宛宁抢白:“谁知道那个箭头有没有涂毒!”
李世民嘟嘟囔囔:“不是有你搞出来的那个什么抗生素……”
周宛宁:“难道以后我会器官移植之后,你就敢把自己的肾挖出来吗?!”
李世民惊奇:“你还能换肾?”
周宛宁:“理论上换肝也行但是失败率非常大……别转移话题!”
李世民悲伤地就这样被围攻了。
李治对着他抹眼泪,周宛宁在旁边一口气也不带停地叨叨叨。
直到手术结束,麻醉唤醒,李世民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消失,他赶紧假装遗憾地和亲人们告别:“我回去了啊!走了走了,你们也保重身体!”
周宛宁叉腰继续叮嘱他:“不许再这么冲阵了!信不信下次我不让你再去前线?”
李世民一点也不怕:“嗯嗯嗯好的好的收到收到。”
他在渐渐醒来,梦里的声音变得模糊。
完全复苏前,李世民恍惚听到周宛宁说了一句:“……韩信,换掉…………”
李世民:?
啊?韩信愿意上战场了?!
他迷迷糊糊坐起来,军医赶紧扶住。李世民低头看了看,隔壁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好了。
对于怎么护理伤口,李世民已经是个熟手,不需要军医再叮嘱。他缓了缓,等麻药的劲儿过去,他就站起身离开了处置室,还嘱咐亲卫给军医护士发些赏赐。
见李世民手术完毕,李白迅速粘了上来。
速度之快,李世民不得不感叹他前些年杀手职业真没白做。
李白问:“殿下感觉如何?”
李世民伸出手指虚点了点他,说:“你真告状了,好小子,真有你的,下次我跟你算账。”
李白丝毫不怕,笑嘻嘻道:“都是我该做的!下次还敢!”
李世民:…………
行了,没人能拿谪仙人有什么办法,受着吧,受着吧。
李世民悄悄翻了个白眼,问:“我做手术这段时间有军情吗?鹏举回来没有?”
李白说:“鹏举没回来,应该还在追击,也没有什么俘虏被送回来。”
李世民轻描淡写道:“嗯,我不让留俘虏。”
犁庭扫穴就是犁庭扫穴,没有其他解读方式。
李白又说:“电报没有新的,但是群里有新的会议,他们邀请殿下了,看起来是军情会。”
李世民揉揉额头:“我不在的时候也开会?什么紧急情况……”
回到指挥帐,李世民拿出木牌,迅速加入了会议。
参会的还是各路主将,岳飞也挂着,不过一直没开口,显然是专注于追击溃军残兵。
李世民入会的时候,刚好赵匡胤在汇报他目前在新罗的情况。
“……消息很灵通,我们已经占领辽东湾的消息早就传过去了。他们上下都挺怕大夏的,所以绝对是不敢出兵援助金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