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。
他沾了茶水的手指本就因水渍转凉,而唯有那最后一抹温热熨帖,她兀自一将手指收回,周遭凉意便浸染上来,反倒引得他下意识想要追逐那抹温热。
只是他理智尚存,压下了这分外不合时宜的举动,手指蜷了蜷,没再动作。
不过,娄华姝可没打算就此收手,一时的退却是为了方便下次更好的进攻罢了。
她撤到半路的手指方向一转,没去到她该去的地方,反倒是又朝着东瑾的掌心探了过去,趁他不备时,在那温厚的手掌上轻轻挠了几下。
“砰”,在他手边的杯盏猝然被他打翻,茶水淅淅沥沥地落了一地,这声闷哼将阶下的宫人都吓了一跳,一时只以为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,引得这么子的不快了。
而罪魁祸首就在他形容狼狈之后,将她那作乱的手指抵在唇边,来遮掩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嘴角。
东瑾奈何她不得,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,只好将手收了回去,藏得严严实实,对着那有些惶恐的宫人说道:“无事,不小心将茶盏打翻了而已。”
“你继续说。”
那宫人看了看东瑾,又看了看娄华姝,见他们都没有什么面色不快的迹象,才继续说了下去。
他们本以为这次来的宫人,也必然和之前说的那些相差无几,都已经打算在审问过后,便不再在此浪费时间。
却不想,那宫人所说的话,竟是与前人不同的情况。
“几日前,奴便发现王允神思倦怠,好似伤情一直很差,所过之处也尽是遭人白眼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