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斥道:“没事说这个干什么?”
这事说不上有多私密,同她走得近些的人,都是知道的。
可不知为什么,在东瑾面前,她突然就有些羞赧了起来,难得像旁的女儿家小心地藏着什么小秘密一般,只是这小秘密还那么快就被发现了。
甚至没给她掩藏的时间。
尤其是在发现东瑾的视线,也随着催梅的话一同落在她的腰间时,她愈发得面上蒸腾起热意来。
只觉他那眼神烫人得紧,落在她腰上,也好似无形间要将她烧穿了一般,无端有些赤裸的意味在其中,让她更是想将自己藏起来。
可偏偏不如她的愿,在感觉到娄华姝没了开始的敏感后,催梅又将手放在了她的腰间,一下一下轻揉按压,好为她纾解今日一天的疲累。
手上占用着了,嘴上却是个不肯闲着的,催梅见她难得害羞,便没大没小地调笑道:“总归有些痒肉不是坏事。”
她看着娄华姝愈发转红的脸,边揉边笑:“痒肉越多,被人疼爱的也越多呀!”
娄华姝已经侧过头,窘然地瞪了她一眼。
也刚好是她这一瞪,催梅又笑意更深地将东瑾也调侃上,话间暗示意味十足道:“你说是不是呀,东公子?”
娄华姝的纤腰在催梅手中,甫一被触,便轻轻颤动了些许,微有躲藏之意,但或许是因她不甘显露弱势,稍稍退却后,便又掩耳盗铃般地回到原处。
瞧起来,竟是可爱得紧。
骤然听到有喊东瑾名字的声音,他这才堪堪抽离,将那逾矩又直白的视线收了回来。
向来冷淡克制的脸上倒也难得露出了些许笑意,没有回避这个明显的调侃,只捧起茶盏抿了口清茶,回应道:“此言有理。”
他这声音一出,娄华姝和催梅齐齐愣住。
而东瑾手中茶盏轻晃的水面上,映出了一弯新月般浮现在他嘴角的浅笑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