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的小字,上面写着“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”。
长指收紧,连带着脆弱的纸张都一同被抓皱变形,响起“哗啦”的声音。
这些日子接连下了几场雨,空气中皆是潮湿的泥土气息,天气也愈发闷热,皇后便贴心将今日相见的地方选在了湖心亭。
娄华姝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凉扇,侧头问向一旁的易嬷嬷:“这是第几个了?”
“第六个。”易嬷嬷正色道,“只是这次这个公主可不能再随性敷衍了,否则可真要叫娘娘生气了。”
娄华姝瘪瘪嘴,没说话。
其实也不能全然怪她敷衍了事,毕竟有罗锐的例子在先,娄华姝多少也有点不愿相信她母后的眼光了。
“公主,人来了。”
易嬷嬷适时提醒了一句,娄华姝掀起眼皮看去,便见一面容凌厉冷峻,通身一副生人勿进气场的人,稳步走来。
是是他。
在看到来人是谁后,娄华姝连懒散的姿态都收敛了些许,敛眉乖巧唤道:“表兄。”
这次她母后为她挑选之人,倒不是罗锐那般两面三刀之流的了,却比罗锐难对付上百倍。
罗昭颔首,随意寻了个位置坐下,不难瞧出二人之间的熟稔。
“近来你同姨母在宫中的日子可还安好?”
“有表兄和舅舅征战沙场,屡立战功,自是安好。”
她这表兄是皇后曾祖那一支的罗氏嫡系子孙,最擅舞刀弄枪,带兵打仗,为朝廷立下不少汗马功劳,连带着他们罗氏一族也有不少荣光。
几日前才听闻罗昭他们班师回朝,今日母后便这般着急地将他传召入宫,必是不愿错过他这炙手可热的香饽饽。
不想母后在她与罗氏一族联姻之事上,还是这般殷勤。
只怕这一次,若要推脱此事,会棘手许多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