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”
他将手中书卷放下,抓住了她握着字帖的手,直直看过来:“抄与不抄,对你很重要吗?”
“你很在意吗?”
东瑾的力道不小,禁锢着娄华姝的手都不免有了痛意。
娄华姝轻呼了一声,有些不解:“你这是怎么了?不想抄不抄便是,何苦为难自己,又来为难我?”
“为难?”东瑾嗤笑一声,放开了她的手,“当真是为难。”
他视线落在她被抓出红痕的细白手指上,默了默,忽然道:“既然彼此为难,倒不如就此分开,放我出去。”
分开?
娄华姝微微瞪大了些眼睛,就因为一些字帖?
她凑过去,软软靠上他,眼睛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,学着他的样子哼哼道:“彼此为难不如就此分开。”
“东瑾你怕不是吃错药了?”她几乎将身上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,“就因为多写几页字帖吗?”
“我竟不知,原来东家公子这般小气。”
在方才娄华姝重复他的话时,他便身形僵硬地屏住了呼吸,生起气来说话不过脑子,说的也不过都是气话罢了。
他怕娄华姝真的会听进去,却又想让她听进去,给他想要的答案。
若真深究起来,其实她又何曾真的困住过他?
他在这倚华宫来去自由,无人过问,几乎都要成了这里的男主人。从来都只是他甘愿自困罢了,困住他的不是重重守卫,而是他自己的心。
只不过
现下是这样,将来却又不知是不是要有第二个男主人了,还是她会搬去将军府里。
想到这个可能,东瑾只觉周遭的空气都布满了刀子一般,一呼一吸间便是针砭刀刺般的痛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