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影交错,蝴蝶翩翩,娄华姝看着这些花样,只觉眼都要看花了,身上还沾染上了大半的花香。
“阿嚏。”娄华姝没忍住打了个喷嚏。
催梅在娄华姝周遭挥了挥帕子,关切问道:“公主可还好?”
“现下天愈发热起来,这蜂啊蝶啊的也都出来了,可要仔细着别被蛰了去。”
“嗯。”娄华姝随口应了一嘴。
想专心些挑些好看的花来给东瑾绣帕子,却怎么都无法凝神。总觉得心慌得厉害,坚持了半晌还是作罢了。
“今日没心情看花,想回去了。”
出来了又惦记着他,回去又要吃他的闭门羹,真是烦闷。
“公主不为东公子挑个花样了吗?”
“改日罢,再说直接问他也是一样的。”
说不准问了,他还能高兴些,也早日消气。
催梅自是什么都听娄华姝的,两人没在花园待多久,便要打道回府。
只是二人还没走出几步,便听见花丛转角依稀有嘈杂的吵闹声传来。
“呸!你以为你自己是谁?不过是个连公主的眼都入不了的小玩意儿罢了!连她的影子都看不到,也好意思说是公主的人?”
一道讥笑声搭腔道: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得罪了我师父还好意思拿公主来压人?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公主?
哪个公主?
娄华姝和催梅的步子齐齐一顿,彼此对视了一眼。
那处吵闹的几人显然没有丝毫意识到她们悄悄靠近,仍在兀自挖苦着:“你既然今日撞了我师父,我师父又宽宏,不若你便跪在这里磕几个响头,或许还能饶你一条小命。”
背朝着娄华姝的那道身影有些单薄,隐隐还能看到微有颤抖,虽是一直在被为难,却仍旧将脊骨挺得笔直,而后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:“不可能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