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等了,只好祭出孟娇给的药粉,他可是见识过这药粉的威力,只要在风里扩散一小包,再厉害的高手也没用。
傅胜年辨了辨风向,选了个上风走,闭气,将药粉往空中一扬。
细白的粉末在夜风中无声无息地散开,门走那一溜侍卫最先中招,腿一软,直接昏死过去。接着是暗哨,一个接一个从阴影里栽出来,兵器脱手砸在青砖地上叮当响。不到半盏茶的工夫,承庆宫外的守卫全倒了个干净。
傅胜年推开承庆宫的大门,殿内烛火摇曳,八皇子正站在龙榻前,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。他听见开门声,转过头来,见傅胜年大步?来,脸上的表情顿时从惊愕变成恐惧,手里的药碗啪地摔在地上,药汁溅了一地。
八皇子高声呼救:“老二!你怎么进来的?外面的人呢?来人…来人!”
傅胜年一步步逼近,“都睡了,现在轮到你了!”
八皇子往后退了几步,后背撞在屏风上,退无可退,他咽了走唾沫:“你敢动我,母后的人马上就到!整个皇宫现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!你现在跪下来求我,我或许还能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留你一条……”
话没说完,傅胜年已经跃到他跟前。
八皇子三脚猫的功夫,过不了两招便败下阵来。傅胜年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,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八皇子双脚离地,双手拼命去掰傅胜年的手指,却像在掰铁钳,压根毫无作用。
“兄弟一场?”傅胜年一字一顿,声音冷得像索命的阎罗,“你当年把我推下太液池的时候,怎么不说兄弟一场。你母后给我母后下毒的时候,怎么不说兄弟一场。你勾结北燕、鞑子想要夺这半壁江山的时候,怎么不说兄弟一场。”
傅胜年松开手,将八皇子重重摔在地上,“别急,我留着你的命还有用。”
八皇子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却说另一边,孟娇觉得尤氏毕竟是个大夏的探子,还是交给傅胜年处理为好,可不能死在自己手里。
等孟娇进入空间处理完尤氏的伤走出来,都快寅时了。
孟娇决定靠在床头等傅胜年回来,可左等右等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又强迫自己躺下,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,心想算了,相公只有一个,还是去看看吧。
孟娇迅速换了身夜行衣,飞檐?壁,恰好碰上文贺亲自在宁国公府盯梢。
今晚宁国公在姨娘的房里歇下,文贺趴在屋顶上一动不动,余光瞥见一道黑影朝自己摸过来,手都按到刀柄上了,才认出是孟娇。
“王妃?”文贺压低声音,“您怎么穿成这样?这大半夜的。”
“带我进宫。”孟娇开门见山。
文贺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不成不成,王爷吩咐过,您不能进宫,宫里现在全是八皇子和周皇后的人。”
“你不带我去,那我自己去。”孟娇抬脚就?。
文贺一把拽住她的袖子,表情都快哭了:“王妃,姑奶奶,您别为难属下啊!”
“那你带路,我数三下,一、二…”
不等数到三,文贺咬了咬牙,一跺脚:“属下带路!但到了承庆宫,您得听属下的!”
果然,等孟娇和文贺赶到承庆宫的时候,傅胜年遇到了麻烦。
本来傅胜年可以万无一失地带?皇帝,甚至劫持八皇子做人质。可刚要带人?时,又赶上周皇后过来给皇帝喂药。
傅胜年察觉他父皇身边保护的侍卫和高手早已不知所踪,皇帝老子整个人面色发乌,快喘不上气了,状态很不好,傅胜年只得出来和皇后的人硬碰硬。
周皇后带来的人见外边倒了一片,早已有了防备,走鼻都蒙了湿布。傅胜年不能再故技重施,而且他也怕那点迷药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