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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段无恒的母亲比绝大多数的父母都更体恤自己的孩子……
等段无恒端了茶水回来,伯母已经从小时候穿开裆裤开始说他的糗事了,段无恒脸都绿了,赶紧放下东西,上去抢救:“阿娘!”
江玉棠忍不住偷笑。
白岑和王苏墨确实一样的表情——别呀,还没听够呢,才开裆裤那会儿呢!
热闹多好听那!
最后段无恒还是没有抗争成功,伯母从开裆裤讲到了去凤阳门前一天抓鱼太兴奋掉进河里的糗事,一点没有保留。
段无恒不想活了!
外面的三头羊应该也感觉到了,“咩咩”响应。
最终,几个人还是没有留下来晚饭,毕竟,老爷子他们还在郊外,马车上还有那三只白虎幼崽,他们离远些才更安全。
伯母“豁达”,“也是,以后有的是机会,阿恒,记住了,要听王姑娘的话,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,天冷了,记得加衣服,衣服都给你做好了,记得穿。”
实则眼泪都包着,但是说得都是不让段无恒担心的话:“你也看到了,娘的腿没事,活蹦乱跳的,你还没走出镇子,你娘就好了!”
段无恒没忍住哭了鼻子。
江玉棠原本是觉得伯母听荒唐的,但临到最后,忽然羡慕,段无恒是还有母亲在的人,比谁都幸福。
王苏墨凑近白岑这处: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嗯?”白岑已经对她随时会改的稀奇古怪的注意见怪不怪了。
王苏墨轻声道:“我们先走,你和段无恒走得快,明日后日再跟上来。”
白岑会意,看向王苏墨又忍不住笑。
王苏墨瞪他:“一天到晚瞎乐什么?”
白岑没接话了,但是脸上还挂着笑意,刀子嘴,豆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