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勘察追击之用。”岳飞说。
骑马步兵,不能冲阵,不能骚扰,但是可以快速移动。
她听懂了,记下来,然后问,“鹏举还有未尽之语?”
岳飞就迟疑了一会儿。
“我观捷胜军残勇,”他说,“的确皆为精锐。”
确为精锐,但正在闹脾气。
闹脾气的理由也很简单,他们吃得不好。
这群灵应军坐拥着金山银山,每天在那里吃糠咽菜,什么道理!
灵应军士兵就打断了一个捷胜军士兵的牢骚,“这不是糠,这是酸馅馒头呀!”
“与糠有什么分别!”那个捷胜军士兵嚷嚷过后,又狡猾地说,“小哥,不是俺挑拨是非,你们一肩担起河北,立下了天大的功劳,论理也不该吃这个!”
“那吃什么?”那个小道士问。
捷胜军士兵就抽抽鼻子,眼睛左右瞟了几眼,“你们小岳将军每日里必定吃香喝辣的,他吃得,你们就吃不得?”
“就是!”另几个捷胜军士兵一起嚷道,“凭什么他们当官的肥吃肥喝,俺们就只吃个酸馅儿!俺们来河北这些日子,嘴里也要淡出【哔——】了!”
正在那里聒噪时,有一个眼尖的小道士就喊,“小岳将军回来了!”
岳飞走过来,这一群士兵都噤了声,区别是灵应军光闭嘴,眼睛溜溜转,捷胜军闭了嘴,脖子还要缩一缩。
但他们说的话都已经被小岳将军听到了,他也不生气。
“诸位都是太师麾下勇士,原是我们怠慢了,”他说,“自今日起,所有捷胜军军士,都来我营中,与我同吃同住,如何?”
捷胜军的这群亲卫们眼睛就亮起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