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油灯,同他说:“你原本该死的,你是谙班勃极烈府上的道士,却背主逃跑,谁拿到你,也该打死你,扔在沟里,到明天早上,叫野狗一吃,掏沟的给你拉出城一倒,就完了,你爹娘就算是白养你了。”
小道士一听这话,立刻就浑身颤抖地哭起来,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接一把,嘴里一直在讨饶:“小人只是收了他家的钱……小人,小人……”
“你要钱干什么用?”
“小人……小人想当个道官,拿个身份,也要,也要钱行走……”
“这就容易,”那人推心置腹地说,“你为了这点钱,将命也扔了,多不值得,我只要你还将口信好好地送去那家铺子……”
又过了片刻,小道士抽抽噎噎地上了一架马车,被送出了府,幕僚看着他出府,就回到了完颜宗磐身边。
“殿下,道士已经走了,要不了三日,完颜粘罕就该知道谙班勃极烈已死。”
完颜宗磐说:“你教他说,都勃极烈一听这话,立刻就吐血了么?”
“教了,教了,殿下放心就是。”
完颜宗磐摸着自己的胡子,又过了半晌,忽然发出了短促的一声冷笑。
“他要是留在云中府,我认他还是个宗亲,他要是敢回来,我就要他试试鸿门宴的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