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看不清多少人!”
金军并没有冲下来,但也试探了一下这支兵马。
来了约一个营的步兵,并不是什么精锐,其中几乎还有民兵,但带上了一些辎重和鹿角。
来得非常快,当然战斗力也很不值一提,因此对金军来说,研究他们比立刻杀光他们更重要。
金军的游骑冲击了几次这支援军,很快抓了几个都头押官回来。
按照军官的说法,这是附近城郭的守军,一收到求助,立刻就出来了。
宋军依旧很沉默,不逃跑,而是有援军开始往这里赶。
金人说:“确实像。”
这些跌跌撞撞冲进包围圈的宋军也扎营了,和车队形成掎角之势,并且按照李世辅的吩咐,不停地点篝火,彻夜不眠,警惕地看着附近。
金人的骑兵又一次跑进了燕京城,在大概子时将这个消息送到了完颜粘罕的手里。
完颜粘罕还不曾睡,他拿着第二份战报,在烛火下仔细读,时不时还问那个骑兵几句话。
这个增援的速度,这些守军狼狈却不曾退缩的硬气,还有李世辅那支精兵始终在车队附近护卫,不曾离开半步。
天将明时,负责袭扰另一支队伍的游骑也带回了消息。
那个就要到燕京城下的车队,黎明时宋军很疲惫。
疲惫是正常的,白天袭扰,夜里也不消停,稍微停了一个时辰,哨兵就打鼾了。
哨兵睡了,车队附近的宋军基本上也都睡着了,因而让游骑轻易冲到面前,炸开了箱子。
里面果然只有碎石,果然也符合这支宋军的表现。
表演得很敬业,但还是有破绽。
完颜粘罕站起身,他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“增兵,”他说,“务必将李世辅和‘撼山’都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