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探花!”
“郎君!郎君郎君郎君!”
“快!快!”有少女大喊,“爹爹!我就要这个!”
榜下捉婿的是岳父,可岳母也有可能来看看,毕竟是女儿的终身大事,不能草率了去,一见到帅哥儿,立刻就激动了。
尤其是听说这人有可能不去燕云,这就更激动了,留在京城,女儿也能留在京城,那年的苦不用跟着吃了!
有丈母娘一激动,给丈人从马车里推下来了。
“愣着干嘛!上去抢啊!”
陈奂慢慢地走回了寺庙里,有人连声恭喜他,他似乎是听到了,似乎又没听到,他回到了那间大通铺里,好好地坐下,打开信开始看。
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,他都记在心里,还有皇帝最后的那个花押,他也牢牢地记着。
他想,难道皇帝不知道全汴京都想要沈文翰做探花吗?可皇帝还是点了他。
他心里想,总得做出些事业来,才算不辜负了官家。
正这样想的时候,有人登门了,一个衣着朴素,但材料质地精良,看起来也彬彬有礼,颇有教养的管家。
那人说:“是探花郎么?小人是吴相公府上的。”
吴敏这么一个八面玲珑的人,也会被夫人痛打。
夫人说:“就算不要沈文翰,也得要一个人样子吧!这一个人都说黑瘦黑瘦,你是要晒肉干么!”
吴敏说:“你且养一养,养一养!他赶了三个月的路,可不是黑瘦一个,你且养一养!这个是我叫伯纪留心过的!”
陈奂是懵懵懂懂吃了一顿饱饭(吴敏家的饱饭,还炖了一只鸡)以后,才说起正题的。
他说:“不知吴相公有何差遣?”
吴敏摸摸胡须,“探花郎而今高中,不知有何打算呀?”
陈奂老老实实说:“总得将我妻儿老母带过来,我得寻一个便宜的房子。”
吴敏不摸胡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