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他自有爹娘贴补的钱,”张怜奴说,“况且他又不输。”
这一手就比较厉害,韩宝胄傲慢起来,岳飞走在对面,他得阴阳两句,但落魄了,或是跑到异国他乡了,他靠着这一手总能跟人称兄道弟。
在石州时半个营的宋军都是他兄弟。
“有本事他去哄西夏人。”崔望月恶狠狠地说。
到了第二天,韩宝胄回来了,吃得醉醺醺的,叫几个西夏人给他扶进来的,有人牵了一头羊,非要掌柜的杀了给娘子们煮羊肉吃,宁夏的羊肉,可好吃了,吃过了还有,这是他的亲弟弟,失散了二十来年,可算找到了!
大家正在吃早餐,早上起来吃粥,粥里是乱七八糟的各种谷物和豆子,桌上也只有咸菜,到底是皇帝派过来的人,韩世忠特别照顾,又给她们两盘子鸡蛋。
这突然有了羊肉,连契丹人都显得很激动。
有人问:“真的是亲弟弟吗?”
有人答:“你是个傻的吗?!他是梅花韩家的出身,哪来的西夏哥哥?!他要是个西夏人,岳飞能照脸给他打个桃花开!”
崔望月说:“怎么谁都喜欢他?你看他那张脸,那个鼻子,谁会喜欢那个鼻子!”
“经不住他什么都会玩儿,”张怜奴说,“博戏,蹴鞠,吹拉弹唱,谁不喜欢快活些?”
这边的姑娘们沉默了一会儿,看韩宝胄跑后院去吐去了,西夏人没忘记给他又拿了个桶,恶心得前院的人都吃不下去了。
过一会儿,崔望月说:“不行,咱们得想个法子,不能像石州城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