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老二未曾受他精心栽培。
可老大是他花心血亲自教导,几乎把整个家族资源都用在对方身上培养的啊,老大竟然就这么把自己的钱袋子往外推?
几个姑娘哥儿他已看走了眼,
难道在儿子身上……他又选错了么?
沈父觉得脑袋嗡嗡发疼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沈怀智一气之下冲出厅堂,并未回院,而是直奔正院寻母亲与弟弟慰藉。
父亲不待见他,瞧不上他,母亲和弟弟却是能够理解他的。
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
沈夫人听闻沈父所为,立马也气得大骂,捞起袖子就要去找沈父说道。
“这瞎了眼的老糊涂!平日瞧不起我儿就算了,竟还敢这般糟践我儿?我这就跟那老东西没完去!”
沈清澜也激动安慰道:“二哥,你别听爹的浑话,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厉害的,无论二哥将来是行商还是求仕,我都与二哥天下第一好!”
“我相信二哥将来肯定能有大出息,比大哥厉害。”
这般毫不犹豫肯定的态度,可把刚才受委屈的沈怀智感动坏了,没忍住当场落泪。
“娘,澜哥儿,呜呜……”
“我儿,呜呜……”
“二哥,呜呜……”
母子仨人感怀抱头痛哭,戏特别足。
韩璋追上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他没忍住压了压嘴角的笑,这才慷慨激昂加入其中。
“夫郎说得是。二哥,你可还记得我们兄弟昔日之言?”
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……二哥之才,常人难及,只待精雕,趁风而起!”
忽悠大法,整起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