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腹冤屈难诉的模样。
韩璋知道这些话肯定有夸大的成分,但谁让他夫郎长得漂亮,纵是矫情作态,也只让他觉得娇憨可爱。
再说五姑姑那个极品,早就让他看不惯了,他站谁还用说嘛?
韩璋当即神色一凛,与夫郎同气连枝:“五姑真是越发不知分寸了!夫郎宽心,此事为夫必让五姑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那些糊涂话,夫郎可莫往心里去,夫郎不能有孕,定是夫君之过。何况哥儿成亲一二年未有消息,本就是寻常事,我们才成亲几月,着什么急?”
“至于妾室之事……我既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,便绝不食言。日后外头再刮什么风,夫郎只当穿耳清风,莫要轻信。”
说罢抬手,掌心温温贴住夫郎心口,徐徐按揉。
沈清澜心口痛就是装的,被他这般一揉,顿时就羞红脸。
夫君真是……光天化日的不知羞,丫鬟小厮可都还在跟前呢!
巧东几人机灵得很,见主子恩爱,抿嘴一笑便行礼:
“公子,厨房新制的糕点正香,奴侍们这便取来,您与姑爷慢用。”
说罢,赶忙退下,还细心掩上了门。
沈清澜这才松了神色,软软偎进韩璋怀中,继续给五姑上眼药:
“夫君,我自是相信你的……可五姑毕竟是长辈,总不能硬拦着不许进门。若她真塞个人来咱们府里杵着,那该怎么办呀?”
届时再演一出‘清白相逼’的戏码,即便耍赖不成功,也膈应人啊。
到底是亲戚,手段太过强硬,对夫君名声不好。
韩璋听罢却笑:“夫郎莫忧。她是我们长辈,上头却还有她的长辈——我这就遣人回村送信,请阿爷阿奶出面。去她夫家闹个翻天覆地,以牙还牙!”
韩家那么多人,他为什么最先用异能帮韩爷爷和韩奶奶梳理身体?
除了两老确实对他好,就是为了应付现在这种亲戚长辈耍无赖。
“让夫郎为我烦心了。”他轻抚沈清澜鬓发,语气转沉,“五姑这事,我会尽快了结,不教她再来扰你清净。”
他之前让母亲调查五姑姑出生时的事儿,也不知调查出多少细节了,如今人都已经跳到面前,再不解决这个毒瘤,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。
沈清澜之所以告状,其实最主要就是想看他的态度。
现在韩璋毫不犹豫相信他的话,不仅站在他这边,还愿意亲自出手教训长辈给他出气,他满足开心得不行。
“嗯,都听夫君的……就是这玉钗摔成这样,好生可惜,这可是夫君你亲手给我雕的。”
沈清澜看着锦帕中半裹的断钗,满眼都是心疼失落。
就算夫君再给他雕一支,也不是这支了。
韩璋见不得夫郎失落,拈起断处细看了看,温声宽慰:“裂纹不算太重,拿去镶金嵌银,改成云纹银包玉的样式,戴起来也别致。”
也只能这样了。
沈清澜遗憾地乖乖点头:“那便镶银云纹吧,我喜欢那样式。”
“好。”韩璋笑着在他颊边轻啄一记,又道:“过几日国子监有骑射大考,我与康展勋约了一较高下。夫郎可愿来看为夫弯弓驰马的英姿?”
“噗——还英姿,夫君越发不知羞了!”
沈清澜笑倒在他肩头,随即立马期待问:“我真能去书院看考?”
“别的不行,但骑射大考可以。我问过国子监同窗,每年骑射考试都是学子们传扬名气的好机会,届时设有专门的观看席,学子的亲眷皆可前往。”
说着,韩璋有些疑惑:“二哥以往不曾带你们去过吗?”
“没有!定是他技不如人,怕丢脸,索性瞒着我和娘亲。”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