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扼腕痛心,“二哥真是的……害我白白错过多少年的热闹啊。”
韩璋低笑出声:“二哥到底还是要面子的。”
“可惜每回丢人的都是他,诶!”
沈清澜为兄长的不靠谱头疼。
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半斤八两。
一番扼腕痛心后,他的注意力就跑开了,眼里泛起几分跃跃欲试的亮光:
“学子的家眷都要前去,岂不是能遇上好些旧日闺中相识?那我可得好生挑身衣裳,仔细打扮,让大家瞧瞧我现在的模样。”
“说来也奇,自成亲之后,我就愈发长得好看了。母亲说,我这是到了年纪,终于长开了……还真是神奇,不过也是我天生丽质!”
“从前那些人就爱暗暗与我比较容貌,如今再见着我,还不得把眼睛都给看红了?”
富贵不还乡,如锦衣夜行。
同样自己过得好,不去以前的塑料朋友面前转上一转,实在缺少一份快乐。
这下可算又给他逮到显摆的机会了。
韩璋看着尾巴都要翘上天的夫郎,眼里漾满笑意,顺着话捧道:“我夫郎何止天生丽质?应当是倾国倾城才对。”
“我夫君亦是朗朗如日月,乃这世间一等好儿郎!”
沈清澜被夸地开心,笑容灿烂如骄阳。
真是个特别好哄的小哥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