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了。
虽然韩家穷,但韩家志向远大,对这些爵位官职还是有些许了解和认知的。
可也正是因为了解,才踌躇担心。
堂中静了半晌。
韩爷爷缓缓吸了一口旱烟,白雾模糊了他皱纹深刻的额角,叹气道:
“是咱们对不起五丫头,这个亲认不认,该由她来定。大郎,你回头就找机会去定北伯府,问问你五姑的想法。”
“倘若五丫头愿意认咱们,刘家之事就告上公堂处理;倘若五丫头不愿认咱们,那这个仇……咱们就私下报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,韩爷爷眼中闪过狠色。
他少时遭过家破,遇过战火,逃过饥荒,走过南北,闯过关东……
如今老老实实种田,是生活安稳了,不是老得提不动刀了。
刘家敢如此对待他闺女,把韩家当猴耍,他岂能善罢甘休!
“就依爹的意思。”
韩家其余人都没意见。
韩璋也觉得这样不错,虽然他想要康家的势力帮助,但凡事讲究个你情我愿。
强扭的瓜不甜,如果五姑姑不愿意认亲,他也不想强求结仇。
……
说好就办。
韩璋回去后,就以之前赌约为借口拜访定北伯府,趁着给康展勋治疗身体的机会,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。
康展勋听完真相后心中真是百感交集。
有愤怒,有震惊,但更多的还是喜悦:“竟还有这种事儿?香莲当真是你五姑?”
“千真万确。说来惭愧,其实我一直都怀疑家中‘五姑’的做派,不像是我们家的人。上回碰见香莲夫人和令郎,发现我们容貌竟如此相似。”
“我心存疑虑,便托夫郎细查当年五姑出生时的旧事,这才抽丝剥茧得到真相……”
韩璋叹道:“祖父祖母知晓后,痛心愤慨难以自抑。然而往事已成定局,该发生的,终究是发生了,是韩家亏欠了五姑。”
“二老不敢奢求五姑谅解,唯愿尽力弥补。倘若五姑愿意,那刘家之事我们就直接告到衙门,正大光明地讨个公道。”
“若五姑不想徒增麻烦……那此事韩家就私下处理,日后绝不扰夫人清静。”
“康兄,此事还烦请你转达香莲夫人。韩家上下,静候回音。”
说罢,韩璋起身拱手,诚恳地深深拘了一礼。
康展勋连忙将他扶起,喜不自胜点头:“韩兄何须如此,我定将事情缘由详细告知香莲,不出三日,必给韩兄回音。”
随后将韩璋送走。
康展勋就步履匆匆转入后院,找到香莲告知真相。
“韩家?上坡村的那个韩家?”
香莲听完真相后,一时间也是心情剧烈起伏。
有愤怒,有仇恨,有难以置信,但更多的同样是惊喜。
她仇恨愤怒的自然是刘母,那个恶毒妇人不想自己女儿受苦,就这么毁了她的半辈子!
眼睁睁看着她受苦,没有半点愧疚就算了,甚至整个刘家虐待她最狠的,就是刘母了!
香莲再顾不得平素温婉柔顺的模样,浑身颤抖,软倒在椅中,靠着康展勋放声痛哭。
“难怪……难怪三个姐姐受欺,她便拼死相护;唯我遭虐,她冷眼不算,还比别人打我都狠……”
“原来我不过是被换来替她女儿挡灾的……她怎能如此待我?她女儿是心肝,别人女儿便如草芥不成?”
“相公,那韩家我晓得……从小便听人说,十里八乡最疼姑娘的人家之中,就数得上他们……”
“韩珍珍在韩家如珠似宝养着,她娘凭什么如此作践我……”
她才不是刘母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