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虽然有了很多东西,但能不能保住这些幸福,也全在这场科举之中。
他决不允许自己有半分失误!
考场中很安静,只有磨墨和翻动宣纸的声音,以及偶尔因为解不出题而急哭的学子,被衙役捂住嘴“呜呜”拖走的声音。
对面几位考生听到动静,都不免受到影响,脸色发白。
而韩璋就淡定多了。
因为就算他前世没那么多丰富经历,这些对于经历过应试教育的后世人来说,也算不得什么。
毕竟后世人只要在学校,大大小小的考试就没停过,绝大部分人在考试方面,心理素质都是非常强的。
所以,韩璋只需要谨慎些,别因为不小心打翻蜡烛墨水,污了烧了考卷,以及吃多了去如厕被戳上出恭印——也就是传说中的“屎戳”就行。
今年的恩科试题,对别人来说难不难不知道。
但韩璋解答起来,确实十分游刃有余。
前世他虽不是文科生,可经历过信息爆炸的时代,曾经也是正儿八经的名牌大学学生,不擅长文科,但不代表他文科成绩就真的差。
事实上为了锻炼自己的眼界,韩璋大学辅修的就是史学和哲学。
后世有句很出名的话,叫做:要想变得聪明,就去学历史;要想变得睿智,就去学哲学。
韩璋信了,所以大学期间学得很是努力。
因此后来不管是做商业,还是末世建立基地,他的政治眼光和敏锐程度都很高。
有原主的水平打底,诗赋方面的题,韩璋水平只能说合格,但策论经义方面,他绝对是才思敏捷,一骑绝尘,下笔如有神。
考试一共三场,总共耗时九日。
当最后一场考试结束,韩璋刚迈出考场,便听得一声清脆呼唤:
“夫君——”
等待许久的沈清澜便似风般跑过来,欢喜地扑进他怀里。
连日的倦乏,霎时被怀中温软驱散,韩璋不由扬起宠溺笑意,轻声道:
“不是让你在家等着么?考场门口人多眼杂,冲撞了怎么办……快些起来,我这浑身都是味儿,你也不嫌弃?”
他就算没坐在臭号,在号舍呆久了,浑身也狼狈得很。
夫郎最是爱干净,他可不能在夫郎面前丢了形象。
但沈清澜却抱得更紧,笑得眉眼弯弯:“不嫌弃,夫君什么样我都喜欢!今日别家夫郎娘子都来等相公,我才不要在家待着,况且外头日光暖和,冻不着的。”
说罢,还将脸在他胸前依恋地蹭了蹭,以表真心。
夫郎能够来接自己,韩璋心里其实也是高兴的,闻言也不再扫兴,当即拉着夫郎上马车:“咱们快些走,后面还有好些考生,晚了只怕堵在路上难行。”
考场门口人群涌动,实在不宜在此闲聊。
夫夫俩赶忙乘坐马车回府。
沈清澜出门前就已经让下人备好了热汤饭食,韩璋洗漱吃过热食后,便倒头沉沉睡去。
他虽有异能,但异能只能调理身体,不能解决精神上的疲惫。
这一年他都处于紧绷的学习中,如今终于考完试,必须来一场深度睡眠才行,否则就算他是铁人,也迟早累出毛病。
如果成功中举,接下来就是会试,必须把精力养足。
而韩璋这一睡,就足足睡了一天一夜。
好在大部分考生回家后都是这样,沈清澜虽然忧心,但还稳得住,在韩璋深睡时把家中打理得妥妥帖帖,村里也送了消息回去安抚,以免韩爷爷等人挂念。
待韩璋终于睡足清醒,映入眼前的,便是一盅热气袅袅的人参鸡汤。
只是经过上次夫郎的爱心鸡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