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现在对鸡汤都有阴影了,见状便没忍住迟疑,脱口而出:“夫郎,这汤不会又是你亲手熬的吧?”
让本想好好关心他的沈清澜再次羞窘,没好气嗔他:“怎么,我亲手做的,你便嫌弃了?”
果真是得到就不珍惜,夫君现在竟然敢嫌弃他了。
眼看夫郎炸毛,韩璋赶忙赔笑:“岂敢岂敢!我是心疼夫郎呢,下厨多辛苦,我怕夫郎你又瞒着我练习厨艺,伤着手怎么办?”
说罢,立即捧起汤碗一饮而尽。
然后转移话题道:“对了夫郎,跟你说件好事儿,我觉得此次恩科,我定能入围。”
“当真?”
沈清澜果然被引去心神,再顾不得计较韩璋嫌弃他厨艺差了。
他其实早就想问夫君考得如何了,只是担心夫君万一没发挥好,若是追问多扎心?只能按捺着急。
现在得到肯定答案,他顿时欢喜不已。
韩璋望着他眸光晶亮的模样笑:“当真。我觉得今年试题不算难,头几名虽不敢断言,但入围应当无虞。”
“待中了举人,接下来便是会试,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定能进士及第。届时,再有太子和岳父帮忙运作,年底之前我必定能够出仕。”
“到时候,夫郎便再也不是小小秀才夫郎。去酒楼用饭,也无需再与人共挤堂座,可以重新独坐雅间了……”
当初夫郎嫁给他后,身份降低不能坐酒楼雅间的事儿。
他一直都记得,记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