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过,也都没有忘记再收拾一份谢礼,亲自送到韩家,感谢韩璋的教导之恩。
尤其是沈父沈母,现在怎么看韩璋这个哥婿,怎么觉得顺眼。
沈怀智四人中童生的热闹劲儿还没过,举人放榜的日子也到了。
放榜这日。
天还未亮,榜单告示前就已经围满了人。
有亲自来看榜的书生,有替主子蹲守的小厮,还有纯粹看热闹的京城群众。
至于传说中的榜下捉婿,倒是并没有几家。
京城毕竟是皇城脚下,这里真正的富贵高门就算要捉婿,也是在会试放榜的时候,举人功名还不至于让人争抢。
但沈清澜和安永言觉得自家相公都太优秀了,为了防止意外,还是早早在放榜告示附近的酒楼订了雅间,只让奴仆前去守着告示看名单。
韩璋和姜文成也不想去人堆里挤得满身汗,还是在雅间喝茶等消息更舒坦。
虽说两人都对考试挺有把握,默写的文章也被夫子夸过,可凡事都有例外,事到临头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打鼓。
因为考前他们都跟夫郎拍胸脯保证过的,要是没中,回头少不得被赶去睡书房!
好在事情并没有出现意外。
“中了!少爷您中了!”
“中了中了!姑爷您也中了!”
两家小厮几乎是滚上楼报喜的,嗓门大得整个酒楼都能听见。
沈清澜和安永言立马激动站起身追问:“夫君/相公中了第几名?”
姜家小厮喘着大气,眉飞色舞:“第二!少爷是第二名,亚元!”
韩家小厮不甘落后,嗓门更亮:“第三!咱们姑爷是第三名,经魁!”
“当真?”
听闻此言,别说沈清澜和安永言喜上眉梢,连韩璋和姜文成都坐不住,喜得失了态。
两人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考出这么好的成绩。
虽然不是第一名,但第二名和第三名,真的也非常好了。
哪怕自信如韩璋,都没有想过一定能冲进前三——他原本想着能上榜就不错了。
这一年没日没夜地努力读书,总算没白费!
姜文成更是激动地转身,冲着韩璋拱手做辑,真诚道谢:
“韩兄,姜某能有今日之名次,多赖韩兄激励相助。若非见韩兄日夜勤勉,姜某断不会在这最后数月发奋至此。”
韩璋也同样拱手做辑笑道:“姜兄言重了。若无姜兄慷慨,借阅家中珍稀藏书,韩某恐怕亦没有如今的成就。姜兄,你我同喜啊!”
两人发自内心地相互谦虚恭维。
沈清澜和安永言在旁边欢喜催促:“好了,夫君/相公,你们别客套了,咱们快些回府,报喜的官差怕是已在路上了,咱们得亲自接喜报才吉利。”
可惜今日出门凑热闹的百姓太多,韩璋夫夫俩回到家的时候,报喜衙差都已经来过了。
好在韩爷爷等人昨日就赶来了城里,就等着今天早早听到放榜消息,家里有几个长辈和管家做主,将报喜的衙差接待得很好。
看到韩璋他们回来,韩奶奶当即催促小厮:“快,快些给咱家大郎点上喜炮!”
“多燃两挂,定要让四周邻里都听见声响儿。”
韩爷爷背着手在旁边叮嘱,努力想维持住一家之老的稳重,但那翘起的胡子,还有微微颤抖的手,无一不泄露着他内心的激荡。
他孙儿考上举人,韩家终于要重新改换门楣了,此等喜事必须好好庆祝。
待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歇,大家进了宅子。
韩爷爷就喜气洋洋提议道:“大郎,先前因你潜心备考,家里年节都未曾宴客热闹。如今既得举人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