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我阿爷与族长们商量着,不若借此办一场盛宴,让阖族上下好生沾沾喜气?”
韩璋扶爷爷坐下,温声道:“喜庆自是应当,但不急于一时,此次恩科连着会试,两月后便是进士考,这大宴待孙儿考中进士再办也不迟,若是接连两场喜宴,过于张扬了些。”
虽然韩璋觉得他现在也挺惹眼,但麻烦还是能少点,就少点为好。
韩爷爷听到这话更是喜上眉梢:“大郎,你当真有把握?”
他孙子才二十岁啊,二十岁出头的进士,便是搁在高门世族之中,亦算得上顶顶的俊才了。
同样明白深浅的韩奶奶也激动地不行,眼巴巴望着韩璋等答案。
“当真。阿爷阿奶,孙儿若无把握,岂敢轻出妄言?”
韩璋没有让两老忐忑太久,坚定点头。
经此放榜排名,他对这届的考生水平也算有了清楚认知。
还是那句话,会试前几名不敢保证,但上榜绝对没问题,只要成功科举入仕,一切就都好说了。
见他如此从容笃定,二老欢喜得不知如何言语,只能连连点头:
“好好好,阿爷阿奶都听咱们大郎的……这演戏,就留到金榜题名、进士及第之时再办!”
“正好也多些时日准备东西,办得热热闹闹,才不枉夫君寒窗苦读多年。”
沈清澜在旁边补充,丝毫不怀疑韩璋的实力,满脸都是喜意。
虽然夫君没能考中第一,但第三也非常不错了,他爹当年连前十都没进呢。
反正在他心中,夫君就是最厉害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