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自己肩膀上划了两刀,接着又从地上抓起一块粗砺的石块,生生在额上磨出大片淤伤,确定自己足够狼狈后。
这才跌跌撞撞跑回去,与方才分开的侍卫丫鬟们汇合。
“回……回府。”
甫见众人,沈清澜心神一松,气力尽失,软软倒了下去。
“主子!主子!”
巧东、巧西等人见他满身是血,惊得魂飞魄散,哭喊声里忙不迭将人带回府。
等沈清澜醒来时,就已在熟悉的卧房之中了。
空气中是安神香与药膏混合的气息,烛影在昏黄中微微摇曳。
韩璋正坐在床边,紧紧握着他的手,哪怕明知他伤得其实并不重,都是些皮外伤,但眉宇间也是掩藏不住的担忧、心疼、后悔。
眼下青黑一片,往日的从容气度,此刻已寻不见半分。
瞧见他终于醒过来,韩璋脸上露出惊喜之色,立刻倾身关心:“夫郎你醒了?觉得如何?今日你都……看见了?”
问到最后,激动的声音突然踌蹴,眼神也充满忐忑。
显然害怕夫郎因为见了白日的场景,从此惧怕他、远离他。
可预想中的闪躲并未发生。
沈清澜只如往常一般,轻轻拉住他的手,眸中水光氤氲,声音又软又委屈:
“夫君,我疼……”
那犹如受伤后只会向最亲近存在寻求庇护的小兽模样,让韩璋作为末世人的最后一道心防,瞬间崩塌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