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找谁去讲道理呢?
思想偏激,屡教不改之人,本就毫无道理可言。
周蕴有些忍不住想撩开宋时瑾的裤腿看一眼他的疤痕,胸口闷闷的,一扯一扯的泛着细细密密的疼。
宋时瑾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下软嫩的脸蛋,将她整张脸挤压的有些变形。
周蕴也不生气,反倒是伸手抱着他,一边是心疼他,一边是心疼宋母,“伯母那时候很愧疚吧。”
宋时瑾很轻的嗯了声,他甚至觉得那段时间母亲当真想过放弃,好在她坚持了下来。
他没有丝毫的埋怨,只默默的将身体练的强壮,不需要母亲再为了他的安全担忧。
周蕴猜到他和自己说这些的目的,犹豫道:“他又放出来了是吗?”
“是,”宋时瑾沉声道:“他来了安城,淼淼,最近你不要一个人外出,王刚没什么耐心,想必忍不了几日,给我一点时间,我会尽快处理好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